話擺在這兒了。
不教,是她不懂事。
教了,我還是考不好,那不更說明她厲害我笨?
我都這么笨了還這么崇拜她,她好意思嫌我添亂?
前世的我摔筷子:“不就是全班前十嗎?
有什么了不起?”
結果罰站一小時。
現在的我給她盛湯:“姐多喝點,動腦子消耗大。”
我爸看我的眼神都柔和了。
我媽私下問我:“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?”
我說:“媽,我小時候討厭吃芹菜,記得不?
后來發現,芹菜剁碎了和肉餡包餃子,就吃不出芹菜味了。
對付芹菜,不能硬嚼。
得包進餃子里,一口吞。”
她好像聽懂了,又好像沒懂。
開學了,同一個班。
我爸托關系安排的,方便我“照顧”她。
前世我最煩這個。
全班都知道我有個聰明姐姐,我永遠被比較,越反抗,越是不懂事。
這次不一樣。
開學第一天,我拉著她的手給全班介紹:“這是我姐!
親姐!
比我大三個月,成績可好了!”
同學都愣住。
一般人家冒出個姐姐,多少有點尷尬。
像我這樣拿喇叭到處喊的,罕見。
我成了全班公認的“姐控”。
她值日,我搶掃帚。
她打飯,我排隊。
她跑八百米,我喊“姐姐加油”喊到嗓子啞。
同學說:“你對你姐也太好了吧。”
我撓頭傻笑:“就這一個姐嘛。”
唯一一次翻車,期中成績。
她年級第三,我年級**十七。
不是演的,底子確實沒她好。
前世她搶了我的重點班名額,好老師帶著,基礎比我扎實。
但我沒慌。
老師念到我名次的時候,我“哇”的一聲哭了,不是做戲,是真哭,太委屈了。
前世被她踩著往上爬,這輩子還得被她壓一頭,情緒上來了,壓根沒攔。
全班鴉雀無聲。
我邊哭邊擦眼淚:“姐你好厲害……我怎么這么笨……雖然我們不是一個媽生的,怎么差這么多……我要是也像你一樣在外面吃過苦,肯定比現在更知道珍惜……”全班表情都微妙了。
“在外面吃過苦”。
五個字,信息量炸了。
同學們看向周楚楚。
她那楚楚可憐的表情,僵了。
小道消息開始流傳:許年年有個同父異母的姐姐,她爸在外面生的。
她不但不恨,還處處護著。
結果這個姐姐,好像有點不知好歹。
誰傳的?
我不知道。
茶言茶語嘛。
傳的都是真事,添點油加點醋,就是另一個味兒。
我看了一眼周楚楚,她低著頭寫作業,握筆的手指微微泛白。
高二分科。
她選文,我選理。
前世她選文,爸讓我也選文,方便她輔導。
我鬧,一巴掌扇回來。
這次我主動說:“爸,我姐文科學得好,選文。
我理科好,選理。
咱家文理雙全,報志愿還能互相參考。”
爸聽著順耳,沒攔。
后來我媽告訴我,周楚楚在爸面前嘟囔過“妹妹不在一個班,我不習慣”。
爸轉頭就跟我媽說,讓年年也學文。
我媽原話:“你閨女選科還是選保姆?
她不習慣自己適應,年年圍著她轉,她給年年發工資啊?”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咸魚不粘鍋的《姐姐是頂級綠茶?巧了,我是捧殺專家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容:我爸把那個私生女領回家的時候,我正在客廳里吃橘子。“這是你姐。”“她比你大三個月,以后住這兒。”玄關站著個女孩,洗得發白的校服,大眼睛,怯生生的。“阿姨好,妹妹好。”聲音細得像蚊子,“我我不會添麻煩的。”我媽坐在沙發上,臉色鐵青,指甲掐進掌心。我繼續剝橘子,沒吭聲。前世,我就是被這副模樣騙的。覺得她可憐,私生女又不是她自己選的。她媽剛死,人生地不熟,我把臥室讓了一半給她。結果呢?兩周。只用了兩周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