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您最熟悉底層邏輯。"
"技術難題？"
我把魚缸蓋子蓋好，直起身。
"林總監，我現在是獨立技術顧問，咨詢收費標準是一小時八千，不滿一小時按一小時計。你確定現在開始計時？"
她沒吭聲。
但我聽見電話那頭有個男人壓著嗓子在催。
"別跟他繞彎子，讓他趕緊過來處理。"
那個聲音。
許志遠。
我的前上司。
遠航科技的現任技術總監。
當年把我的功勞一口吞掉，在我被裁的時候補了最狠一刀的人。
"宋先生！"林薇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又馬上壓下來，"咨詢費當然沒問題。您方便來公司一趟嗎？咱們坐下來聊，該付的費用公司一分不少。"
"不用了。"
我語氣很平。
"我不進同一個坑兩次。有問題發郵件，把故障描述、運行日志、你們已經試過的全部方案，整理成文檔，發到我的個人郵箱。記住是個人郵箱，別發那個五年前就注銷的公司內部信箱。"
說完我掛了電話，把手機丟到茶幾上。
陽臺上陽光很好。
魚缸里錦鯉吐著泡泡，安安靜靜。
但我心里有一塊結了五年的痂，正在一點一點往外滲血。
第二章
我泡了杯茶，坐到電腦前面。
手沒抖。
心跳穩得很。
因為這一天，我等了五年。
我沒在鼎軸系統里埋過任何惡意程序。我是搞技術的人，有底線。
但我在核心架構的最底層，設計了一套授權驗證機制。
很簡單的邏輯：系統持續運行滿五年，或者服務器底層做過一次重大環境遷移，核心模塊就會進入驗證狀態。必須輸入我生成的動態授權密鑰，才能繼續運行。
否則，整套系統鎖死。
不是崩潰，不是報錯。
是鎖死。
所有數據還在，但你碰不著。像一扇沒有鑰匙的保險柜，看得見里面的東西，拿不出來。
今天，二零二五年十一月十七日。
我離開遠航，剛好五年整。
而據我從行業消息里了解到的信息，遠航的服務器集群上個月剛做了一輪安全架構升級。
兩個觸發條件，同時滿足。
鼎軸系統現在在遠航的服務器上，應該已經變成了一塊廢鐵。
果然。
不到半小時，我收到了許志遠的郵件。
標題是一串"緊急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