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飯睡覺。其他的，我不管?！?br>
他抬起頭。

「你真的不會碰我？」

「不會，」我說，「我對男人沒興趣?！?br>
他松了口氣。

「那、那我可以回北狄嗎？」

「不行，」我說，「你得留在這里。這是和親的條件?！?br>
他又低下頭。

「我明白了。」

12.

我走過去，伸手拉他起來。

他的手很涼，像塊冰。

「去洗洗臉，」我說，「哭成這樣不好看?！?br>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點點頭。

我看著他走進內室，聽見水聲響起。

我轉身看向案上的頭骨。

月光照在上面，泛著慘白的光。

我突然覺得很累。

13.

他洗完臉出來，換了一身素凈的衣服。

臉上的淚痕還在,但眼睛沒那么紅了。

「坐，」我指了指椅子。

他猶豫了一下，坐下了。

我給他倒了杯茶。

「喝點?！?br>
他接過茶杯，小口小口地喝。

我坐在對面，看著他。

「你會刺繡嗎？」

他點點頭。

「會彈琴嗎？」

又點頭。

「會做飯嗎？」

他搖搖頭。

「那你會什么？」

「我、我會讀書，」他小聲說，「還會寫字?！?br>
「讀什么書？」

「兵書、史書、詩書?！?br>
我挑了挑眉。

「你父王教的？」

「嗯。」

14.

「他想讓你繼承王位？」

他點點頭。

「但我是庶子，」他說，「前面還有三個哥哥?！?br>
「他們呢？」

「都死了，」他低下頭，「死在你的刀下?！?br>
我沉默了。

「對不起?！?br>
他猛地抬起頭，眼睛里滿是驚訝。

「你、你說什么？」

「我說對不起，」我重復了一遍，「我不該殺他們?！?br>
他盯著我，好像在看一個怪物。

「你、你是彌渡？那個**不眨眼的鎮北將軍？」

「對，」我說，「我是?！?br>
「那你為什么要道歉？」

「因為我錯了，」我說，「我不該遷怒無辜的人?！?br>
15.

他沉默了很久。

「你知道嗎，」他突然說,「我三哥死的時候才十五歲。他還沒來得及娶妻,就被你的士兵砍了頭?！?br>
我沒說話。

「我四哥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