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好日子沒等來，倒是把委屈全攢齊了。
第二章
我永遠忘不了第一次上門那天。
訂婚之后第一個周末，方遠帶我去見**媽。
我提前準備了半天，買了燕窩、蟲草、好茶葉，花了將近八千塊。
"媽，這是蘇晚。"方遠介紹我。
錢玉珍坐在沙發上，從頭到腳把我掃了一遍。
"嗯，進來坐吧。"
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。
我笑著把禮物遞過去。
"阿姨，第一次上門，一點心意。"
她伸手接了，看都沒看，擱在茶幾角上。
"花這些錢干嘛，我們家不缺。"
我臉上的笑差點掛不住。
吃飯的時候，錢玉珍全程都在跟方遠說話。
"工作忙不忙？""吃得好不好？""有沒有按時吃飯？"
問了方遠二十幾個問題，一句都沒問我。
方遠替我說了一嘴："媽，蘇晚對我特別好，天天給我做飯。"
錢玉珍筷子都沒停。
"一個外地來的小姑娘，自己都不一定照顧得了自己。"
我攥著筷子沒說話。
飯后方遠去廚房洗碗，我和公公方建民面對面坐著。
"小蘇在哪上班？"方建民問。
"錦華美妝，做銷售。"
"賣化妝品的？"錢玉珍從廚房探出頭來，"那一天到晚在外面跑吧？"
"是，經常出差。"
"那結了婚怎么管家？"
她走出來，擦著手，臉上的意思很明顯。
"你們女人啊，還是得把重心放在家里。"
"工作嘛，差不多就行了。"
方遠在廚房喊："媽，現在哪有女人不工作的。"
"你懂什么！"錢玉珍音量拔高了一截，"女人家把家收拾好比什么都強！"
"在外面拋頭露面的，能是正經過日子的樣子？"
我把指尖掐進手心里，一句話沒吭。
那天離開方家之后，我在車里悶了很久。
"**是不是看不上我？"我問方遠。
"沒有沒有，"方遠趕緊說，"她就那脾氣，對誰都一樣。"
不是的。
她對誰都不是那樣。
她只對我那樣。
第三章
結婚之后的第二個月，方遠的弟弟方杰登門了。
方杰比方遠小四歲，大專畢業之后一直在家待著。
美其名曰"自由職業"，其實就是啃老。
那天晚上他直接坐到我家沙發上，翹著腿打游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