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去?被我說中痛處沒臉見人了?”周澤川在身后大聲嘲笑。
“陸姐,你別生氣啊,我們好好商量嘛。”蘇輕輕假裝好人。
我沒有理會這對狗男女,拉開抽屜,拿出了我們的結婚證。
然后當著他們的面,拿出了手機。
“喂,張律師,麻煩幫我擬定一份離婚協議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律師錯愕的聲音,但我語氣堅定。
“對,越快越好,財產平分,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”
掛斷電話,我將結婚證扔在茶幾上。
“明天上午九點,民政局見。”
周澤川臉上的笑容僵住了,他顯然沒料到我會如此果斷。
在他的認知里,我這個脫離社會七年的家庭主婦,根本離不開他。
“陸晚凝,你長本事了是吧?拿離婚嚇唬我?”他惱羞成怒地吼道。
“你以為離開了我,你能在這個社會上活下去?”
“一個連PPT都不會做的廢物,出門連個掃大街的工作都找不到!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,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。
“這就不用周總操心了。”
我轉身走進書房,只收拾了我的專業證書和那臺跟我了七年的電腦。
至于那些名牌包和衣服,我嫌臟,一件都沒拿。
“裝什么清高!有本事你一分錢都別帶走!”周澤川在背后跳腳。
我拉著行李箱走到門口,回頭看了他們最后一眼。
“既然你不想當被飼養的廢物,那祝你們這對靈魂伴侶長命百歲。”
“千萬別死得太早。”
說完,我重重地關上了大門,將那對狗男女的咒罵聲隔絕在門后。
走出大樓的那一刻,夜風吹過我的臉頰。
沒有茫然,沒有無措。
只有掙脫牢籠后的無比輕松。
第二天上午九點,民政局門口。
周澤川開著那輛保時捷卡宴,帶著蘇輕輕高調登場。
他穿著一身名貴的高定西裝,頭發梳得一絲不茍。
仿佛不是來離婚的,而是來參加什么慶功宴。
“我還以為你會躲在家里哭鼻子不敢來呢。”周澤川走到我面前,語氣嘲弄。
“趕緊辦完,我還要回去開早會。”我連個正眼都沒給他。
走進大廳,律師已經把協議準備好了。
“周總,按照規定,婚內財產需要平分。”律師遞上文件。
周澤川連看都沒看,極其爽快地簽了字。
“不就是點錢嗎?老子給得起!”他大手一揮,豪氣干云。
“就當是打發叫花子了,免得你以后**街頭來找我碰瓷。”
蘇輕輕在一旁挽著他的胳膊,嬌滴滴地附和。
“澤川哥真是太大方了,對一個毫無價值的黃臉婆都這么仁慈。”
“她拿了這些錢,估計也只會坐吃山空,買點打折蔬菜吧。”
聽著他這番盲目自信的發言,我差點笑出聲。
他根本不知道,這七年他公司拿下的所有核心項目,背后全是我在深夜熬夜幫他修改。
那些讓他引以為傲的商業計劃書和投資回報分析。
全是我一字一句替他重寫的。
他所謂的商業天賦,不過是我的代筆。
“周總的天賦確實無人能及。”我嘲諷地勾起嘴角。
“希望你以后沒有我的代筆,也能繼續保持這份自信。”
周澤川臉色一變,似乎被戳中了痛處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!那些方案都是我親自把關的!”
“你不過是幫我打了幾個錯別字而已,真把自己當盤菜了?”
他惡狠狠地瞪著我,仿佛要掩蓋內心的心虛。
“隨你怎么說。”我懶得跟他爭辯。
我利落地在離婚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,蓋上指印。
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,我沒有一絲留戀地將它塞進包里。
“陸晚凝,記住你今天囂張的樣子,別到時候哭著來求我!”周澤川在背后放狠話。
“澤川哥,別理她了,我們去吃那家新開的法餐慶祝一下吧。”蘇輕輕拉著他往外走。
我拉著裝滿專業證書的行李箱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民政局。
賬戶里多出了一大筆可觀的現金。
還有兩套市中心房產的折現款。
走出大門的那一刻,陽光格外刺眼。
我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。
七年的隱形托舉……結束了。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葡萄”的優質好文,《三十五個保鮮盒碎裂后,我成全了他的自由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周澤川阿川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人心,作品介紹:結婚七年,為了照顧丈夫嚴重的胃病和挑食毛病,我幾乎成了半個營養專家。這次因母親生病回老家一周,走前我將他每頓吃的飯菜精確到克,分裝進三十五個保鮮盒里。連蔥花和蒜末都嚴格按比例配好,貼上了詳細的日期標簽。一周后我滿心疲憊地推開家門,卻發現滿地都是被摔碎的保鮮盒。丈夫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我,旁邊還放著一份吃剩的重辣外賣。“你這種像飼養員一樣,精確到克的精密工具一樣的愛意,讓我感到窒息,我們離婚吧。”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