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了五次才平靜下來。
不能暴露。
不能暴露。
我是**。
我什么都聽不見。
我很乖。
接下來一周,我充分認識到了一件事——
傅厭辭這個人,嘴是真的欠。
他以為我聽不見之后,徹底放飛了自我。
早上出門前:"小**,你今天穿這件衣服丑死了,但反正你也聽不見,隨便吧。"
中午回來:"怎么又在吃?你一天吃八頓嗎?難怪這么圓。"
晚上洗完澡出來,頭發還滴著水,他就大大方方地走到我面前——
只圍了條浴巾。
"反正你也看不懂。"
我當然看不懂。
我的眼神很正直。
只瞟了一眼。
好吧兩眼。
他的腹肌確實……不是竹竿。
但我臉上穩如泰山。
毫無波瀾。
直到第九天。
那天晚上,他喝了點酒回來。
不算醉,但話比平時更多。
他歪在沙發上看我,眼神迷蒙。
"小**。"
我抬頭,做出一副"你在叫我?"的表情。
他沖我勾了勾手指。
我走過去。
他突然伸手拽住我的手腕,用力一拉——
我整個人摔進沙發里,落在他旁邊。
他的臉湊過來,酒氣噴在我脖子上。
"你說你要是能聽見,該多好。"
他嘟囔著。
"我跟你說話跟對著墻說一樣,沒勁。"
然后他又說了一句。
聲音很輕。
但我聽得清清楚楚。
"不過也挺好的,聽不見就不會覺得煩。"
我的心跳了一下。
很奇怪的一下。
不是害怕。
是另一種說不上來的東西。
但下一秒,他就打了個酒嗝。
"呃——小**你身上什么味兒,奶香奶香的,你是奶牛嗎?"
那一絲說不上來的東西——碎了。
徹底碎了。
我慢慢抬起雙手。
對著他打了一段手語。
意思是——"傅厭辭你是個大**。"
他瞇著眼看我的手。
"你比劃啥呢?"
我拿過手**字:「我在說,你回來了,辛苦了。」
"哦。"他往沙發里縮了縮,"還挺懂事。"
懂事**。
我面帶微笑。
雙手背在身后又比了一遍——"**。"
從此以后,我找到了在傅家的精神支柱。
每次傅厭辭嘴欠,我就打手語罵他。
他問什么意思,我就說——
"夸你帥。"
"說你厲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