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差不多。
"喲，**來了？"
他這個"**"咬得又重又慢，諷刺味道滿格。
"來來來，入贅的規矩你懂不懂？不懂我教你。"
他從桌上拎起一瓶白酒，倒了滿滿一碗。
"自罰三碗。敬陳家列祖列宗。"
上輩子這三碗酒灌下去，我吐了一地。陳昊還踩了我一腳，說"這么個廢物，也不知道我姐看**什么"。
這輩子。
我接過碗，一口悶了。
倒第二碗，又一口。
第三碗。
三碗酒下去，我臉都沒紅一下。
這三個月我干了什么？除了聯系秦遠山，就是在健身房和拳館里泡著。上輩子我的身體垮得太快，這輩子我不會犯同樣的錯。
陳昊愣了一下。
"行啊，能喝。"
他盯著我，眼睛里閃過一絲不爽——他本來想看我出丑。
我把碗放下，擦了擦嘴。
"謝謝弟弟。"
他撇了撇嘴，上樓了。
那一刻陳若薇從房間出來，穿著一件鵝**的裙子，長發挽著，臉上帶著得體的笑。
她朝我走過來，挽住我的胳膊。
"行舟，以后我們好好過。"
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。
上輩子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這輩子我聽到的，只有七樓墜落時的風聲。
"嗯。"我說。"一定好好過。"
一定的。
你放心。
第三章
入贅后的第一個星期，和上輩子一模一樣。
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做早餐，七點送陳若薇上班，然后回來打掃衛生、洗車、修花園的柵欄。
王秀芳對我說話永遠不帶主語。
"去把那個擦了。"
"那個洗了沒有？"
"飯呢？"
我全照做。一聲不吭。
陳昊偶爾從樓上下來，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故意撞一下，然后說"長沒長眼"。
我讓了。
陳德厚整天在書房打電話談生意，只有吃飯的時候出來。每次上桌，我坐在最角落的那個位置，夾菜的手不能伸過桌子**。
這是規矩。贅婿的規矩。
上輩子我覺得這些事忍忍就過去了。
這輩子我每忍一次，就在心里記一筆賬。
王秀芳讓我蹲著刷馬桶那天——上輩子她也是這天讓我刷的——我沒說話，蹲在衛生間里，掏出手機給秦遠山發了條消息。
"遠洋股份的事，可以開始準備了。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