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單。這不就是服務沒對接上需求嗎？"
沈硯舟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低頭笑了一聲，聲音很輕，被雨聲蓋住了大半。
再抬頭時，眼里多了點我前世從沒見過的東西。
"你很有意思。"
"有意思不能當飯吃。"我把最后一個小籠包塞進嘴里，含糊地說，"但你的小籠包可以。明天還來嗎？多買兩個。"
四樓的窗戶，王詩琪還在往下看。
她看見的畫面是——
林念念在雨里跟那個窮鬼有說有笑，還把人家的小籠包全吃了。
她嗤了一聲："果然，窮的跟窮的玩。"
我在樓下打了個噴嚏，抹了把臉上的雨水。
沒關系。
這輩子不走感情路線了。
沈老板的錢包，我林念念承包了。
第二章
從那天起，我開始了我的"沈硯舟貼身跑腿"生涯。
第二天早上七點。
沈硯舟走出男生宿舍的時候，我已經靠在門口的樹上等了十分鐘了。
他腳步明顯頓了一下。
"……你怎么在這兒？"
"上班。"我理所當然地從樹上直起身，"你今天第一節什么課？教材我幫你拎。"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書包。
又看了看我。
"不用。"
"沒關系，這是今日特惠，免費項目。"我一把搶過他的書包，往肩上一甩，"走吧沈老板。"
"……你叫我什么？"
"沈同學。"我面不改色。
他肯定聽到了。但他沒追問。
就這樣，我開始每天準時出現在沈硯舟的動線上。
早上幫他占座，中午幫他帶飯，下午他去圖書館我幫他排隊借書。
每干一件事，我都會用手機備忘錄認真記下來：
"9月15日，占座一次，預計收費5元。"
"9月15日，帶飯一次（加辣），預計收費8元（含跑腿費3元）。"
"9月15日，借書三本，預計收費10元。"
三天后，沈硯舟終于忍不住了。
當時我正跟在他后面，手里拎著他的保溫杯、他的筆記本、還有一袋他根本沒讓我買的橘子。
他突然停下來，轉身看我。
"林念念。"
"到。"
"你到底……圖什么？"
我掏出手機，翻開備忘錄，舉到他面前。
"圖錢。你看，三天下來，你已經欠我六十七塊了。付現金還是轉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