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、"C客戶王總"、"D甜甜"……

我點開了"A李姐"。

"磊哥，今晚有空嗎？老地方。"
"想你了。"
"你上次說的那個酒店，我訂好了。"
"我新買了一套內衣，你猜什么顏色的？"

我點開了"*小周"。

"趙哥，謝謝你請我吃飯，今天好開心。"
"你是不是對你老婆沒感覺了？"
"我以后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嗎？"

我點開了"C客戶王總"。

不對，這個真的是客戶。

但下面還有。

"D甜甜"、"E小兔子"、"F小美美"……

我一個個點開。

每一個都是不同的女人。
每一個都有曖昧的聊天記錄。
每一個都有約會的痕跡。
每一個都有**的證據。

我翻了整整二十分鐘。

沒有翻到底。

趙磊站在旁邊，臉色從白變青，從青變灰。

他開始坐立不安。

"蘇然，夠了……你看這么多干嘛……"

我沒理他。

我繼續翻。

十一個，十二個，十三個……

第十七個的時候，我翻到了一個備注叫"寶寶"的***。

03

我把手機放下來。

趙磊站在我面前，像一根柱子。

那個女人——后來我知道她叫小何——已經趁機溜走了。

"趙磊。"

"嗯。"

"你跟我說一時沖動？"

他沒說話。

"我翻了二十分鐘，沒翻到底。"

他還沒說話。

"你跟我說一時沖動？你沖動了幾年？"

他的嘴唇抖了抖。

"幾個？"我問。

他沒回答。

"幾個？"

"……"

"趙磊，我問你幾個！"

"我……我沒數過。"

沒數過。

好一個沒數過。

我笑了。

那種笑，連我自己都覺得冷。

"行。那我自己數。"

我重新拿起他的手機，一個一個聊天窗口數。

李姐、小周、甜甜、小兔子、小美美、阿蓮、曉曉、婷婷、小楊……

我數到第十個的時候，趙磊說了一句："蘇然，夠了。"

"夠了？"我抬頭看他，"你**的時候怎么不說夠了？"

他閉了嘴。

我繼續數。

十一個，十二個，十三個……

第十七個的時候，我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