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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風吻過舊人淚
掛斷趙秉霖的電話,我對著空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。
“***。”
我太了解趙秉霖了。
他永遠這樣,把自己的自私和雙標刻進骨子里。
當初是他摟著宋凝,漫不經心地對我說“各玩各的”。
可現在,我真的按照他的話做了,他卻又跳腳發狂,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惡不赦的罪。
男人的占有欲真是可笑。
哪怕他早已把你棄如敝履,也容不得別人碰一下他曾經的所有物。
“別理他。”
陸承澤的聲音在身邊響起。
“想吃什么?聽你的。”
我側頭看他。
他的側臉線條干凈利落,眼神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。
沒有絲毫對剛才電話的探究,也沒有一絲不耐。
這種尊重,是我和趙秉霖在一起這么多年,從未感受過的。
和趙秉霖在一起時,我永遠要小心翼翼地察言觀色,怕自己哪句話說錯、哪個動作做錯,就惹來他的嘲諷和冷遇。
可和陸承澤在一起,我不用偽裝,不用討好。
甚至可以肆無忌憚地表達我的厭煩和憤怒。
他永遠會耐心地傾聽,溫柔地包容。
“隨便吧,清淡點就好。”
車子平穩地匯入車流,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。
我以為趙秉霖不過是一時氣急,罵幾句也就算了。
可余光瞥見后視鏡里那輛熟悉的黑色跑車時,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趙秉霖竟然真的追上來了。
“甩掉他。”
陸承澤沒有絲毫猶豫,腳下的油門輕輕一踩,車子瞬間提速。
可趙秉霖像是瘋了一樣,緊追不舍。
他的車技本就不算好,此刻更是完全失去了理智,在車流里橫沖直撞,好幾次都險些撞上旁邊的車輛。
他甚至故意左右別車,試圖逼停我們。
“他是不是瘋了!”
“別擔心,有我。”
陸承澤側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坐穩了。”
他猛地打方向盤,車子一個漂亮的漂移,避開了趙秉霖的又一次別車。
可趙秉霖像是鐵了心要攔住我們。
他猛地加速,從側面狠狠撞了過來。
陸承澤反應極快,立刻猛打方向盤避讓。
而趙秉霖的車卻因為速度太快,失去了控制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重重地撞在了路邊的樹上。
車頭瞬間凹陷下去,安全氣囊彈了出來。
趙秉霖永遠都是這樣,用最極端、最傷人的方式來表達他的占有欲。
從來不會考慮后果,也從來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。
趙秉霖推開車門,踉蹌著走了下來。
他的額頭被玻璃劃傷,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。
染紅了他昂貴的襯衫,眼神猩紅得像頭失控的野獸。
他完全不顧自己的傷勢,也不管周圍圍攏過來的路人,徑直朝著我們的車沖過來,瘋狂地拍打車窗。
“虞晚音!開門!給我下來!”
“你敢跟別的男人走?你給我下來!”
車窗被拍得砰砰作響,震得我耳膜發疼。
我看著趙秉霖那張扭曲的臉,心里積壓了多年的怨恨和憤怒,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。
我推開車門,揚起手,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。
“啪” 的一聲,清脆而響亮。
這一巴掌,我用了全身的力氣。
打完之后,我的手心**辣地疼。
可心里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。?
“趙秉霖,你是不是瘋了?!”
“你想害死我們所有人嗎?你以為你是誰?憑什么還來管我?”
那一巴掌似乎并沒有讓趙秉霖清醒過來,他反而更加激動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,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氣。
“跟我回去!”
他嘶吼著,眼睛里布滿了血絲,情緒激動得幾乎要失控。
“虞晚音,你是我的女人!你怎么敢找別人?你給我跟我回去!”
“放開我!”
我拼命掙扎。
可他的力氣太大了,我根本掙脫不開。
“我不回去!”
“我現在的男人是陸承澤,我跟他在一起,比跟你在一起開心一百倍、一千倍!你別再糾纏我了!”
我的話像是徹底刺激到了趙秉霖。
他不顧我的反抗,直接彎腰,將我打橫抱了起來。
“你放開我!趙秉霖!”
我踢打著他,拼命掙扎。
可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緊緊地抱著我,讓我動彈不得。
“你這個瘋子!你放開我!我不會跟你回去的!”
“你是我的!你只能是我的!”
“誰也不能搶走你!陸承澤也不行!”
就在這時,陸承澤擋在了我們面前。
“把她放下。”
趙秉霖停下腳步,惡狠狠地瞪著陸承澤。
“你算什么東西?敢管我的事?”
“她是我老婆,我想帶她走就帶她走,輪不到你插手!”
陸承澤嗤笑一聲,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色的小本子,抬手就甩在了趙秉霖的臉上。
“看清楚,現在她是我老婆。”
紅色的結婚證掉在地上。
翻開的那一頁,赫然是我和陸承澤的照片,還有民政局鮮紅的鋼印。
趙秉霖的動作瞬間僵住了。
他的眼神里的瘋狂漸漸被震驚取代。?
我趁著他愣神的瞬間,用力推開他的手臂,從他懷里掙脫出來。
“你騙我!”
“虞晚音,你拿一本假的結婚證就騙我?我什么時候跟你離婚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