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。
"你小心點。林悅琪**已經給系主任打電話了，說要徹查你的入學推薦資格。"
"查我的資格？"
"林悅琪跟人說，你的入學推薦信是偽造的。**準備聯合幾個業界評委一起施壓，讓學校取消你的下學期參展資格。"
我攥著手機，什么都沒說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林悅琪踩著高跟鞋走進來，身后跟著兩個系里的女生。
她看到我，挑了一下眉。
"呀，溪溪學妹也在啊？正好，聽說你最近對慕辰的作品集有意見？"
她頓了一下，笑容端得很穩。
"我媽說了，作品集的署名問題她會讓專家來鑒定。到時候你要是拿不出證據，誣陷同學可是要被處分的。"
我看著她，沒接話。
"怎么不說話了？在畫室里不是挺能耐的嗎？"
她轉頭對身后的女生說。
"你們看，就是這種人，自己沒本事，天天盯著別人男朋友的作品集找茬。"
陳可站在旁邊，死死低著頭。
我收好手機，對林悅琪說了一句。
"你讓**盡管查。"
然后走了出去。
身后，林悅琪的笑聲傳來。
"你看她，跑什么跑。心虛了吧？"

下午兩點，系主任辦公室。
我被叫去"談話"。
系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，桌上放著一份舉報材料。
他推了推眼鏡。
"陸溪，有人反映你在團隊項目中有抄襲嫌疑，你怎么看？"
"誰反映的？"
"匿名舉報。但附了一些截圖，說你私自挪用了江慕辰同學的設計稿。"
我笑了。
"主任，反過來了。"
"什么意思？"
"那些設計稿，原件在我手里。從草圖到成稿，每一頁都有日期和簽名。江慕辰的作品集里用的，是我的終稿掃描件。"
系主任沉默了幾秒。
"你有證據？"
"我明天可以把手稿原件帶過來。"
"好，先不急著定論。但這段時間你和江慕辰先不要接觸，等學術委員會核實。"
我從辦公室出來。
樓道里，江慕辰靠在墻上等我。
"談完了？"
我沒停步。
"溪溪。"他跟上來，壓著聲說，"你真要把事情鬧大？"
"是你先鬧大的。"
"我舉報你是為了保護你。你那些手稿留著就是隱患，不如……"
"不如什么？不如交給你，讓你安安心心拿去當自己的？"
"你怎么聽不懂人話呢！"
他突然提高了音量，走廊里幾個路過的同學全看過來。
他意識到失態，又把聲音壓回去。
"陸溪，你聽我說清楚。悅琪***人脈你得罪不起。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，跟主任說是誤會，我保你不會被取消參展資格。"
"你保我？"
"我知道你還在乎這段關系。只要你幫我這次……"
"江慕辰。"我停下來，看著他。
"你說的保護，就是偷我的手稿、抹掉我的署名、拿我的成果去討好另一個女人，然后在我面前說幫我這次？"
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"你想清楚，這個圈子就這么大，你沒有我和悅琪，連參展的門都摸不到。"
我掏出手機晃了晃。
"錄了。"
他愣住。
"以后再找我談條件，我建議你先想好措辭。"
我轉身走了。
他在背后喊了一聲。
"陸溪！你會后悔的！"
我沒回頭。

晚上，唐綿綿給我發了一長串消息。
"溪溪，你快看某瓣！林悅琪又發帖了！這次更過分！"
我點進去。
新帖標題。
"后續！白蓮花被抓實錘，當面不敢承認，只會偷偷錄音！"
評論區比上次更熱鬧。
"錄音？這招夠陰的。"
"可憐慕辰學長，遇到這種人。"
"我就說設計系水深，現在好了吧。"
林悅琪在帖子里把事情完全顛倒過來。
說我當面去威脅江慕辰，逼他把署名讓給我。
被拒絕之后惱羞成怒，私下偷錄他們的對話。
帖子下面還附了我和江慕辰在走廊對峙時被人**的照片，角度剛好截到我舉手機的那一幕。
看起來確實像我在偷錄。
"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