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躲過雪山風暴，一起在破廟里分半塊干餅。
他也曾在我受傷時紅著眼說：
“阿遲，我不會忘記你。”
我信過。
不多。
但信過一點。
后來，原書女主蘇靈鳶出現了。
她是謝無妄的白月光，也是天道給他的情劫。
她掉進魔淵，他要救。
她被魔氣侵蝕，他要救。
她靈脈碎裂，他也要救。
每一次，都由我出力。
我從不抱怨。
因為我知道劇情。
氣運之子必須有白月光，有情劫，有飛升前的牽掛。
只要他飛升，只要任務結束，我就能回家。
現在，他終于飛升了。
我在金雨里笑了。
眼淚混著血一起落下來。
我在腦中喚系統：
“任務完成了。”
“送我回家。”
系統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金雨停下，眾人開始簇擁謝無妄入主仙盟大殿。
久到謝無妄回頭看我一眼，淡淡道：
“阿遲，過來。”
我沒動。
我仍在等系統回答。
終于，那道冰冷機械音響起：
“檢測到氣運之子雖已飛升，但仙盟新立，九州未穩。氣運之子仍高度依賴宿主。”
“任務完成度不足。”
“請宿主繼續輔佐氣運之子穩定仙盟，輔佐期限：暫定一百年。”
我臉上的笑一點點僵住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系統重復：
“請宿主繼續輔佐氣運之子穩定仙盟。”
我幾乎笑出聲。
“暫定一百年？”
“你當我是仙盟長工？”
系統冷冰冰道：
“請宿主注意言辭。”
我抬頭看向謝無妄。
他已經走到我面前。
仙印落在他眉心，襯得他越發清貴不可攀。
他看見我滿身血，眉頭微微一皺。
“怎么還不療傷？”
我問他：
“謝無妄，你飛升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答應我的事，還記得嗎？”
他頓了頓。
“自然記得。”
我眼睛一亮。
他卻說：
“你跟了我三百年，九州無人比你更懂仙盟內務。”
“如今我初掌仙盟，諸事繁雜。”
“阿遲，往后你仍留在我身邊，做仙盟總執令。”
總執令。
聽著風光。
實際上就是替他處理所有臟活累活的管事。
我望著他。
“我若不愿意呢？”
謝無妄眉頭皺得更緊。
“你又鬧什么？”
又。
我笑了。
原來在他眼里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