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合法。不用每次來我這兒找不痛快。”
蕭玉寒愣了一瞬。他是來替白蓉蓉出頭的，結(jié)果對方比他還急著退婚。準備好的冷言冷語全堵在嗓子眼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從袖中取出退婚書，林渡接過去掃了一眼，確認條款跟白天說的一樣——退婚，不追償，兩清。她拿起筆在末尾簽了自己的名字，字跡潦草但有力。
“行了。”她把退婚書拍回蕭玉寒手里，“慢走，記得關(guān)門。”
蕭玉寒拿著退婚書站了幾秒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，似乎想說什么，但最終沒有開口。門被帶上，雜役房重新陷入安靜。
林渡坐回床上，閉上眼睛繼續(xù)運氣。引氣訣帶動的那縷微薄靈氣在她碎成八瓣的靈根上來回游走，像針線穿過碎布。她額頭上沁出汗珠，劇痛從丹田一波一波往上涌，但她沒有停。在廢品堆里翻了一整天，她太明白一個道理了：碎掉的東西不一定比完整的差。關(guān)鍵在于拿什么來粘。
系統(tǒng)商城里有一樣?xùn)|西叫“歸元膠”，五百積分一支。說明只有一行字：「以萬物之廢，合萬物之裂。」
她現(xiàn)在有一百零七積分。還差三百九十三。
3 撿垃圾也能撿到寶
第七天的時候，林渡的積分攢到了四百二十分。
她用三百八十分兌了一支歸元膠。透明的膠液滴在掌心，溫熱的，帶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——像燒完的草木灰被雨淋過。她按照系統(tǒng)的指示把膠液吞下去，沒等咽完，靈根就炸了。
準確地說，是碎片在一瞬間全部散開，然后在歸元膠的包裹下重新聚合。痛感來得很干脆，像被一把燒紅的刀捅進丹田攪了一圈。她咬住被子一角，整張臉漲得通紅，脖頸上青筋暴起。雜役房隔音不好，隔壁的阿婆敲了敲墻壁：“丫頭，做噩夢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林渡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。
痛感持續(xù)了一炷香的時間。結(jié)束后她渾身濕透，像從水里撈出來。但靈根變了——八塊碎片被歸元膠粘成了完整的形狀，雖然裂縫還在，但靈氣可以在裂縫之間順暢流動，不再像以前那樣到處漏氣。修為從“煉氣一層都不算”跳到了煉氣一層。
煉氣一層，青云宗外門弟子入門標準。她靠翻垃圾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