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。
第二天清早，林渡繼續蹲在廢品堆前。今天的廢品堆多了新貨——煉器堂昨天炸了一爐法器，十幾個弟子把炸碎的殘骸全丟到了這里。林渡在碎片堆里翻了半個時辰，系統叮叮當當響個不停，積分漲到了九十五。她正想把一塊炸變形的護心鏡塞進系統，手碰到護心鏡下邊一個硬硬的、不規則的金屬塊。
系統安靜了兩秒。
然后炸了。
「檢測到五階空間石殘片×1，回收積分——一萬兩千分。」
林渡的手頓在半空中。一階靈石是最低等的修煉資源，五階？那是傳說中的東西。她在原著的設定里看過——五階空間石，可煉制乾坤戒、洞府法器、甚至小型的隨身秘境。整個青云宗只有宗主手上有一枚乾坤戒，用的是三階空間石，被全宗視為鎮宗之寶。
而她手里這塊，是五階。
“為什么不早說？”
「掃描有延遲。高等材質需要時間解析。」
林渡沒再跟系統廢話。她把空間石碎片小心地托在掌心里看——碎片的邊緣有切割痕跡，不是炸爐炸的，是被人為切下來的邊角料。有人在煉制空間法器的時候把這塊邊角料隨手扔進了廢品堆。
用一個五階空間石的邊角料煉器。林渡甚至不敢想煉器的人是誰。但不管是誰，那個人顯然不知道自己扔掉了什么。
「是否回收？」
“不回收。”林渡把碎片握緊，“兌一萬兩千積分不劃算。”
「一萬兩千分是市場價。」
“那是因為你不知道這東西能用來干什么。”林渡站起來，把手里的護心鏡碎片丟進系統回收，拍拍身上的灰，“但我知道。原著的設定里，五階空間石能煉制‘須彌芥子’——可以隨身攜帶的小型修煉空間。時間流速是外界的三倍。”
系統沉默了片刻。
「宿主。你不像穿書的。」
林渡笑了笑，沒有回答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空間石碎片，心里有了一個完整的計劃。在青云宗，修煉資源被內門弟子壟斷，雜役房連靈氣都比別處稀薄。一個須彌芥子對她來說不是奢侈品，是剛需。三倍時間流速意味著什么？意味著別人修煉一年，她修煉三年。加上系統商城的資源，她的速度可以比內門弟子快至少五倍。
而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