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幾朵。
"你的和離書還在我袖子里。"蘇棠說。
"我知道。"
"那你說不用走是什么意思？"
顧北辰走**階，站在她面前。
"靖王府缺一個大夫人。"
"我是走方郎中的女兒。"
"我知道。"
"我一個沖喜買來的。"
"你救了我的命。這跟你是誰的女兒、怎么進來的，沒有關系。"
蘇棠看著他。他站在桂花樹底下，臉上沒什么表情。但他說的話很認真。
"顧北辰，你想清楚了。我留下來，不是當你的擺設。我不會繡花，不會彈琴，不會給你端茶倒水。我只會看病。"
"夠了。"
"什么夠了？"
"看病就夠了。"
他說完，轉身往府里走。走了幾步，又停下。
"桂花糕別一次吃完。明天我讓人去買新的。"
蘇棠站在王府門口，手里攥著那包桂花糕。
她發現自己笑了一下。
然后她收好包袱，轉身，跟著他走了回去。
后來發生了幾件事。
第一件事，顧北辰派人查了蘇棠的身世。回來的人說，她爹確實是方圓百里最有名的走方郎中，治過的人比城里那些御醫還多。他走的那年，十里八鄉的人都來送葬。蘇棠從十二歲開始跟著他出診，十五歲就能獨立應對大部分常見病。她爹走了之后，她一個人守著那間藥鋪，直到被人牙子盯上。
顧北辰聽完匯報，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第二件事，有人給靖王府送了一個女人。太夫人安排的，說是京城張尚書家的女兒，知書達理，要納為側妃。顧北辰沒有收。他讓人原路送了回去。太夫人氣得三天沒跟他說話。他照常去給太夫人請安，該行禮行禮，該端茶端茶，就是不松口。
太夫人最后忍不住了："那個沖喜的丫頭，你當真看上她了？"
顧北辰端著茶杯。
"她不是沖喜的丫頭。她是大夫。我這條命是她救回來的。"
"那也不用不納側妃啊！你堂堂一個王爺，身邊就一個——"
"夠了。"
他的語氣不重，但太夫人閉嘴了。
"我娘走的時候，院子里種了一棵桂花樹。我看了十幾年那棵樹，沒覺得有什么特別的。她來了之后我才發現，那棵花開得很好。我從前只是沒注意。"
太夫人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