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讓人看不透的東西。
有人過來跟他寒暄。他對我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，轉身融入了人群。
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，握著那張名片的手心微微出汗。溫文爾雅，風度翩翩，還給了我一個不可思議的機會。
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，那一整晚都是局。
他站在高處看我，像一個獵人看一只走近陷阱的鹿。
而我，還傻傻地覺得他溫柔。
02
第二天一早，我踩著點沖進初芒工作室的大門。
同事小雨一臉興奮地把我拽到總監辦公室門口。總監王磊正**手在屋里轉圈，看見我眼睛刷地亮了。
「時婉你來了太好了！」
他幾乎是搶過我手里的名片，仔細端詳，像看什么稀世珍寶。
「今天一早，傅氏集團總裁辦直接發來了特約招標邀請函！指定由你，洛時婉，作為主設計師！」
我接過打印出來的郵件，手有點抖。雅序品牌的特約招標，多少大設計公司擠破頭都進不去，現在居然直接落到我們這種小工作室頭上。
「我們必須全力以赴！從現在開始，工作室所有資源向你傾斜，你全權負責！」
同事們圍過來七嘴八舌地祝賀我。
「婉兒，你什么時候認識的傅總啊？」
「太厲害了吧！這可是傅序啊！」
「我們工作室要出名了！」
我在一片嘈雜里低頭看著邀請函，看到發件人落款處的電子簽名。
傅序。
他真的記得我。
到了下午，我的私人手機響了。一個陌生號碼。
「洛小姐？」
那邊傳來一個低沉悅耳的男聲。
「是我，傅序。」
我的心跳猛地加速，手心開始冒汗。
「傅總？」
「冒昧打擾。邀請函收到了吧？」
「收到了。謝謝傅總給我們這個機會，我們一定會認真準備。」
「不必有太大壓力。」
他的語氣很輕松。
「我看重的是你的潛力和獨特的視角。雅序是一個全新的嘗試，我希望它能有一些打破常規的東西。」
他說了很多鼓勵的話，我繃緊的神經漸漸松下來。最后他頓了頓，語氣自然地過渡到一個讓我措手不及的提議。
「關于品牌定位和一些初期構想，或許我們可以提前溝通一下。不知洛小姐今晚是否有空？一起用個便飯，順便聊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