證人，是劇組的一個場務，正在描述案發當晚似乎看到沈聿白和林薇“拉扯”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將所有翻騰的情緒死死壓回心底最深處。現在是工作時間，她是律師季清沅，對面是她的當事人沈聿白。僅此而已。
休庭。
季清沅快速整理著桌上的文件，刻意放緩動作，等到旁聽席和雙方律師、當事人差不多都走完了，才拎起公文包，轉身走向側門。她需要透口氣，也需要遠離那個人。
“季律師。”
低沉的嗓音在身后響起，不遠不近，恰好能讓她聽清，又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、只有兩人能意會的親昵錯覺。
季清沅腳步一頓，沒有回頭，只是背脊更僵硬了些。“沈先生，有什么事可以聯系我的助理，或者下次**前溝通。”
腳步聲靠近，帶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、清冽又沉穩的木質香氣，混雜了一絲極淡的**味——他以前不抽煙的。氣息籠罩過來，形成一個小小的、令人窒息的包圍圈。
“只是想問問，”沈聿白的聲音就在她耳側后方，溫熱的呼吸幾乎要拂過她的耳廓，“季律師對今天的庭審表現，還滿意嗎？我的……清白。”
最后兩個字，他咬得極輕，卻像帶著鉤子。
季清沅驀地轉身，終于抬眼正視他。男人比她高了大半個頭，此刻微微垂著眼看她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，遮住了眸底大部分情緒，但那股強烈的存在感和目光里的探究，依舊讓她感到壓迫。
“沈先生，我是你的**律師，我的職責是基于事實和法律，最大限度地維護你的合法權益。庭審表現是工作的一部分，不存在滿意與否。至于你的清白，”她推了推眼鏡，聲音平穩無波，“法律會給出公正的判斷。”
“是嗎？”沈聿白忽然笑了，那笑意卻未達眼底，反而透出幾分銳利的譏誚，“我還以為，季律師肯接我的案子，是念在……”
“沈先生。”季清沅打斷他，聲音冷了下去，“我以為我們之前已經達成共識。我接這個案子，只是因為你是無辜的，并且支付了符合標準的律師費。除此之外，沒有任何私人原因。如果沈先生對此有異議，可以隨時更換**律師。”
沈聿白嘴角那點譏誚的弧度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