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夢。”
“周云霆，你別忘了，孩子從小更黏我。”
我沒拆穿。
周硯發燒那晚，她在傅司宸的車里。
周硯***親子日，她說加班，其實在酒店。
孩子不是不黏她。
孩子只是還在等媽媽回頭。
我說：“那就**見。”
傅司宸拉住沈若曦。
“若曦，先走。”
沈若曦甩開他。
“你是不是早知道自己有病？”
傅司宸眼底壓著火。
“你能不能先別鬧？”
這話一出，我差點笑出聲。
挺好。
狗咬狗，比我想得快。
02
他們走后，我蹲在兒童房門口。
“硯硯。”
門里面沒動靜。
我敲了兩下。
“爸爸能進來嗎？”
小家伙過了好一會兒才說：“媽媽還回來嗎？”
我推門的手停住。
這問題比離婚協議難答多了。
我進屋，坐在地毯上。
周硯抱著恐龍，眼睛紅紅的。
“媽媽是不是不要我了？”
我摸了摸他的頭。
“不是。”
這話說出口，我自己都嫌假。
可我不能把**的爛賬塞給五歲的孩子。
我換了個說法。
“媽媽最近做錯事了，爸爸要處理。”
周硯低頭摳恐龍的爪子。
“那我也做錯事了嗎？”
我嗓子堵住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為什么她不來***看我跳舞？”
我沒答上來。
那天我坐在觀眾席最后一排，舉著手機拍完全程。
周硯跳錯了兩拍，**第一件事不是找我。
他問老師：“我媽媽來了嗎？”
老師看我一眼，沒說話。
那一刻我就知道，這婚不能再拖。
孩子會把大人的冷漠，全算到自己頭上。
我把周硯抱進懷里。
“以后爸爸都去。”
他悶悶地說：“可別人都有媽媽。”
我說：“你也有。”
他抬頭。
我看著他，盡量讓自己說得像個人。
“但有些媽媽，暫時不適合靠太近。”
周硯不懂。
他只知道抱緊我。
那晚我沒睡。
凌晨兩點，沈若曦給我發消息。
不是道歉。
是罵我。
“周云霆，你真陰。”
“你等著，我不會讓你好過。”
“孩子你別想獨吞。”
我回了三個字。
“收到。”
然后把聊天記錄截圖發給律師謝臨川。
謝臨川秒回。
“她情緒不穩，有利于爭撫養權。”
“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