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**就該開除。"
溫柔善良。
林娜。
這四個字放在一起，比她桌上那張"入室**"的現場更荒誕。
我把手機扣在床頭柜上，翻了個身。
蘇婉已經起了，在廚房煮咖啡。
我聞到了危地馬拉安提瓜產區的豆子被研磨后的焦香。
她記得我只喝這一款。
九點半，我到了公司。
走進辦公區的感覺很奇妙。
昨天這條走道上的人見到我會點頭、微笑、喊一聲"楚總"。
今天，他們低頭、側身、眼神閃避。
人類的脊梁骨是世界上最不可靠的結構，它只在順風的時候挺得直。
工位上有一攤深褐色的液體。
咖啡。
剛潑上去不久，還冒著薄薄的熱氣。
我的季度報告被浸透了半頁，墨水暈開。
周圍沒有人抬頭，也沒有人道歉。
辦公室這種地方，匿名的惡意永遠比署名的善意來得積極。
我坐下來，將被浸濕的文件抽出來，平整地鋪在桌面邊緣晾干。
沒有暴怒。
沒有追問。
追問是弱者的武器。弱者才需要用聲音來掩蓋恐懼，用音量來證明自己有理。
真正的獵手從不吠叫。
獵手只在切斷獵物喉管的那一刻，才拔刀。
十一點四十分，HR總監周姐從走廊盡頭走過來。
她穿著灰色套裝，臉上的表情跟套裝一個色調。
手里拿著一份文件，紙張很白，白得不像好消息。
她走到我桌前，沒說開場白，沒有鋪墊，把那份文件拍在我胸口。
紙張邊緣切到了我襯衫的第二顆扣子。
"無限期停職。"她說，聲音里的溫度比她臉上還低。"楚楓，直到洗清嫌疑前，公司容不下你。"
我低頭看了一眼落款。
總裁簽字，人事蓋章，法務審核，三方齊全。
效率很高。
高到不像臨時決定。
我拿起桌上那杯被人潑過的咖啡紙杯，里面還剩小半口冷掉的殘液。
一飲而盡。
站起身，拿上外套，路過周姐身邊時停了一步。
"周姐，你領口的絲巾系歪了。"
她的手下意識摸向脖子。
我已經走遠了。
03 肌膚之親，邏輯之刃
停職后的第一天。
雨下得不大不小，正好夠打濕一個人從**走到電梯間那段路。
我沒打傘。
襯衫濕了半邊。
進門的時候蘇婉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