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呼吸聲粗得像拉風箱。
證據不足。
出了這么多邏輯漏洞的案子，他們不可能當場逮我。
兩小時后我坐在**后座，去做例行筆錄。
蘇婉站在單元門口目送我，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車里沒開燈。
副駕駛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**，從上車到現在一個字沒說過。
他的左手中指有常年握筆磨出的繭。
**拐過街角的時候，他忽然開口了。
聲音很低，低到司機都未必聽得清。
"楚楓，你們單位的群，已經炸了。"
02 死人的舌頭，活人的軟弱
從警局出來的時候，街上已經沒有活物了。
連流浪貓都睡了。
只有路燈還醒著，照出一地清冷。
蘇婉沒睡。
她穿著那件象牙白的真絲吊帶，赤腳站在玄關，地板上鋪的是羊絨毯，她的腳趾陷進去，像踩在云上。
我關上門。
她不問結果，不問經過，不問任何廢話。
她只是踮起腳尖，吻住我。
嘴唇上有薄荷牙膏的涼意。
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腦，一只手攬住她的腰。
絲綢貼著肌膚。
流水的觸感。
我們在玄關處把外界所有的骯臟、嘈雜、愚蠢統統剝落。
鞋子踢在角落。
外套丟在地上。
她的手指解開我襯衫第三顆扣子的時候，停了一下。
"有煙味。"
"警局的審訊室不禁煙。"
"討厭。"
她把那顆扣子扯掉了。
紐扣彈到踢腳線上，發出極輕的一聲脆響。
那是今晚最好聽的聲音。
第二天早上八點十一分，我的手機開始震動。
不是響鈴，是震動。
我一向關掉鈴聲，因為鈴聲是替別人的事著急。
工作群，九十七條未讀。
李明的本事比我預想的大。
他連夜寫了一篇三千字的長文，標題叫《揭露楚楓的真面目——一個衣冠禽獸如何**我的女友》。
寫得聲淚俱下，措辭講究，起承轉合，甚至用了排比句。
我幾乎要為他的文筆鼓掌。
內容無非是：楚楓利用職務之便對林娜進行潛規則，林娜拒絕后遭到報復，長期處于恐懼之中，精神幾近崩潰，最終慘死家中。
文章底下是同事們整齊劃一的**。
"早就覺得楚楓不是好人。"
"林娜那么溫柔善良的女孩子，太可惜了。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