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露急了。
"你說啊。"
蔣赫低下頭。
"梁遠。"
周晴倒退一步。
"梁遠？"
我看向她。
"你認識？"
周晴嘴唇發白。
"他是我舅舅以前的合伙人。"
"你舅舅？"
"就是當年教我們做老湯的人。"
我還想問，肖隊的手機響了。
她接起聽了幾秒，臉色沉下來。
"共享辦公室的人跑了。"
"監控只拍到側臉。"
她看向我。
"阮寧，你們那個老湯配方，到底什么來歷？"
周晴沉默。
我替她回答。
"不是普通配方。"
"它是周家老字號最后一份完整底稿。"
周晴猛地看我。
"你怎么知道？"
我從包里拿出一只舊信封。
"**去世前，寄給我**。"
信封上寫著一句話。
"晴晴若守不住，就讓阮寧幫她守。"
周晴眼淚一下掉下來。
蔣赫在審訊室里聽見，忽然笑了。
"原來是真的。"
"原來那張配方真值錢。"
我轉頭看他。
"蔣赫，你不是輸給我。"
"你是輸給你自己的**。"
他還想說話，肖隊已經讓人把他帶走。
當天晚上，韓露的賬號還在更新。
她發了一段視頻，把所有責任推給蔣赫。
"我也是受害者。"
"我只是相信了男朋友。"
"我沒有害任何人。"
周晴看得發火。
"她怎么還有臉發？"
我拿過手機。
"讓她發。"
"她發得越多，越好查。"
第二天上午，韓露主動來了店門口。
她沒帶蔣赫。
她帶了十幾個鏡頭。
"阮寧，我來向你道歉。"
她站在臺階下，對著鏡頭鞠躬。
"我被蔣赫騙了。"
"我愿意幫你澄清。"
周晴冷笑。
"你是來澄清，還是來蹭第二波熱度？"
韓露抬頭，眼眶紅紅的。
"周晴，我知道你恨我。"
"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"
她看向我。
"阮寧，我們都是女人，你應該懂我。"
我沒接話。
她咬了咬唇。
"我愿意當著大家的面，幫你試吃。"
"只要我吃完沒事，就能證明你家的飯沒問題。"
圍觀的人又開始議論。
"她都愿意試吃了，還算有擔當。"
"之前也是蔣赫帶節奏吧。"
"阮寧要是聰明，就借這個機會復業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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