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直播還開著。
幾十萬人聽見了。
肖隊帶我們回局里時，周晴一路沒說話。
直到進門，她才低聲問我。
"你手里還有多少東西？"
我看著走廊盡頭。
"足夠讓他們說實話。"
"那為什么之前不拿出來？"
"因為我還想知道，糖到底從哪里來。"
周晴停住。
"不是蔣赫？"
"他沒這個腦子。"
我抬頭看著審訊室門口亮起的燈。
"有人借他的手，沖著我們的配方來的。"
周晴臉色變了。
"那我們現在怎么辦？"
門從里面打開。
肖隊走出來，手里拿著化驗加急單。
"糖里沒有常見毒物。"
蔣赫在里面大喊。
"我就說我沒害人！"
韓露也哭著喊。
"放我出去，我是被他騙的。"
肖隊沒有理他們。
她把單子遞給我。
"但糖衣里有一種會誘發嚴重過敏反應的成分。"
"前十八名顧客都對同一類成分高度敏感。"
周晴猛地抬頭。
"怎么可能這么巧？"
肖隊看著我。
"所以不是糖隨機給了誰。"
"是有人提前知道，那十八個人會對它有反應。"
我攥緊報告。
"會員資料。"
周晴聲音發緊。
"我們開業前做過線上試吃報名，里面填過過敏史。"
肖隊點頭。
"報名**被人登錄過。"
"登錄地址在一家共享辦公室。"
蔣赫聽見這句話，立刻喊。
"那不是我。"
我走到審訊室門口。
"當然不是你。"
"你只是偷配方的人。"
"真正改名單的人，比你更想讓我關門。"
蔣赫隔著玻璃看我。
"你什么意思？"
"意思是，你以為自己拿流量和配方，別人拿你的手，把十八條命推到我門口。"
韓露不哭了。
她死死盯著蔣赫。
"你還認識別人？"
蔣赫咬牙。
"我沒有。"
肖隊把一張照片放到桌上。
"這個人，你認識嗎？"
照片里，是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。
我見過他。
開業前三天，他來店里吃過飯，說我們家的老湯味道很熟。
他說他姓梁。
蔣赫看見照片，臉色徹底變了。
"他說他能幫我開店。"
"他說只要我拿到阮寧的配方，他就投錢。"
我問。
"他叫什么？"
蔣赫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