緣關系、情感羈絆、債務關系等。
換句話說，如果我許愿讓一個仇人倒大霉，代價可以轉嫁給另一個我不怎么在乎的路人，只要我在許愿的時候，腦子里想的不是仇人，而是那個路人。
這**也太缺德了。
我繼續往下翻，看到最后有一行加粗的紅字：
規則之靈并非完全中立的執行者。它會在條款中預留活扣，誘導許愿者做出對自己最不利的選擇。建議所有許愿者在使用瓶子前，花至少三個小時分析愿望的措辭，尋找可能被它鉆空子的地方。
我盯著屏幕，腦子里浮現出昨晚規則之靈那張面無表情的臉。
“建議客戶謹慎許愿。”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，臉上的表情絕對稱不上“善意”。那更像是一種——貓看到老鼠在自己爪下發抖時的淡然。
季清漪發來第二條消息：“今晚試一下我教你的方法。找個不會造成嚴重后果的小愿望，用反向許愿。記住，愿望越不具體，代價越難預測。越小越好。”
我看了看時間，晚上七點。我那個叫張偉的上司，今天下午剛當著全部門的面罵了我一頓。什么“比豬還懶”、“干不了就滾蛋”，這種話我聽了不下二十遍了。
明天是周一，又要開會。
我想了想，拿起瓶子，擦了三次。
青光炸開，規則之靈的身影再次浮現。
“晚上好，客戶沈硯。”他的語氣依然冷淡，但我隱約覺得他嘴角的弧度比昨晚大了那么一點。
“我想許個愿。”我說。
“請說。”
“我想讓我上司明天別找我麻煩。”
規則之靈沉默了兩秒，然后拿出竹簡，展開看了看。
“愿望成立。代價：隨機拆解。”
“拆解什么？”我追問。
“不可告知。”他合上竹簡，化作青光消散。
我握著瓶子的手有點抖。隨機拆解？拆解什么？拆解我的工資還是拆解我的命？
那晚上我幾乎沒睡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頂著兩個黑眼圈去公司，一路上心神不寧。到了公司樓下，發現門口停了好幾輛救護車，幾個保安在拉警戒線。
我擠進去一看，樓道里圍了一大群人。有人在哭，有人在打電話，有人在拿著手機錄像。
“張偉出車禍了。”一個同事拉住我，“早高峰的時候，他開車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