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？”我盯著她，“你不是許愿者嗎？你不也想獵殺我？”
“我想過。”季清漪很坦率，“但我更想找你合作。”
“合作？”
“你是菜鳥，但你是只活著的菜鳥?！奔厩邃粽f，“每一個活著的許愿者，就意味著力量。我們可以在規則之靈的框架內互相幫助，套取漏洞，增加壽命，然后抵御那些狩獵者?！?br>她伸出手，放在桌面上，目光真誠：“你一個人活不了多久。但如果有我幫你，你可以活到八十歲，甚至一百歲。只要我們學會怎么跟規則之靈玩。”
我看著她的手，看著她臉上那個甜美的笑容。
三年前許愿讓男朋友娶她，三年后又許愿讓男朋友破產的女人。她說她處理掉了三個許愿者。她說她活了三年，現在活著，而且是這家店的老板。
信她，還是不信她？
我猶豫了三秒鐘。
然后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成交。”
她的手很軟，溫度適中，手指微微用力握了握我的手。那一瞬間，我感覺到一陣輕微的電流從她指尖傳過來——不是觸電的感覺，而是像有什么東西透過皮膚，鉆進了我的血**。
季清漪收回手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很好?！彼f，“從現在開始，我們就是搭檔了?！?br>我以為自己做了個聰明的決定。
但我沒注意到，她在說那句話的時候，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光——那道光，和我昨晚在規則之靈眼里看到的光，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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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向許愿的代價
回家路上，我的手機收到一條季清漪發來的微信，是一份PDF文件，標題叫“許愿者生存指南（初稿）”。
我在地鐵上打開粗略掃了一眼，內容大概有三部分：一是許愿的基本機制和規則之靈的應答邏輯，二是已知的代價轉嫁方法，三是如何識別和規避其他許愿者的感知。
看到第二頁的時候，我后背又開始冒汗了。
代價轉嫁：許愿者可以將自身應承擔的代價轉嫁給第三方，但必須滿足兩個條件。第一，代價可以“具現化”，即能從當前的許愿內容中剝離成具體的物理形態或命運事件。第二，接收代價的第三方必須與許愿者建立“因果鏈”，比如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