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奴仆端上酒壇，給每人斟滿。我端起酒杯，站起身，走到畫像前：“父親，今天是女兒大婚之日，按理該給您敬杯酒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。周氏正要開口阻攔，我已經把酒潑向畫像。
酒水浸透畫布，發(fā)出一陣刺鼻的酸味。
“這酒不對！”有人驚呼。
“當然不對。”我轉過身，盯著周氏，“母親，這壇酒是您特意準備的吧？摻了斷腸草，喝下去七竅流血而死。”
周氏臉色大變：“你胡說什么！我怎么敢——”
“那你為什么不敢喝？”我端起酒杯，走到她面前，“母親，我敬您一杯。”
她后退一步，撞翻了身后的椅子。沈明珠尖叫著站起來：“沈月棠！你敢污蔑我娘！”
“污蔑？”我笑了笑，從袖中掏出一塊帕子，浸入酒杯。帕子的邊緣立刻變成黑色，“這帕子是父親生前賜給我的，里面浸了驗毒的藥粉。母親，您還有什么話說？”
“你、你陷害我！”周氏渾身發(fā)抖。
“陷害？”我緩緩摘下耳環(huán)，里面藏著一枚細小的竹管，“這是二哥給我的東西，能錄下房中所有人的對話。要不要聽聽你們昨晚怎么密謀毒死我，然后嫁禍給九哥的？”
沈明珠的臉刷地白了。
趙景行猛地站起來：“月棠，你冷靜點，這里是——”
“閉嘴！”我猛地轉向畫像，跪倒在地，聲音拔高了八度，“父親！您在天有靈，看看這群**！”
眾人還沒反應過來，畫像后的墻壁突然裂開，一個人影緩步走出。
他穿著鎮(zhèn)北侯的鎧甲，臉上戴著鐵面具，聲音低沉沙啞：“誰敢在老夫面前放肆？”
“父親！”沈明珠尖叫。
周氏撲通跪倒：“侯爺！您、您還活著？”
“活著？”面具人冷笑，“我早就死了，死不瞑目，所以回來看看，究竟是哪個孽種害死了我的女兒。”
趙景行后退三步，臉色慘白：“不可能！鎮(zhèn)北侯明明三年前就——”
“就死了，對嗎？”面具人摘下面具，露出一張蒼老的臉。那是沈瑾岳從宮中請來的老戲子，專演酷肖先侯的角色。
周氏渾身發(fā)抖，嘴唇哆嗦著，說不出一個字。
“母親，您要我繼續(xù)說下去嗎？”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裙擺上的灰，“比如三年前，您和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