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。
"小姐！"
孫伯看到我的臉色，眼眶一下就紅了。
"老奴聽說小姐從侯府出來了，趕緊過來瞧瞧。"
他放下藥箱，搭上我的脈。
片刻后，他的手指開始發抖。
"小姐……這寒毒反噬……怎么嚴重成這樣了……"
"孫伯。"
我按住他的手。
"你在外面這幾年，可有打聽到什么消息？"
孫伯愣了一下，然后壓低了聲音。
"小姐，老奴一直想告訴您一件事。"
"當年老爺和夫人在北境戰場上的死，恐怕不是敵軍所為。"
我的脊背一僵。
"什么意思？"
"老爺和夫人是去給裴家軍治疫病的，按理說他們應該在后方營帳里，怎么會出現在前線陣地？"
"老奴這幾年托人去北境查過，有個老兵說……"
院門又被人拍響了。
而且這次，拍的很重。
孫伯立刻閉了嘴。
碧落跑去開門，門外站著侯府的管家，身后跟著四個家丁。
"蘇小姐，老夫人有請。"
管家皮笑肉不笑。
"老夫人說了，蘇家藥堂這些年的賬還沒理清楚，請小姐明日去侯府一趟。"
"還有，這位老人家若是蘇家藥堂的舊人，也請一并帶來。"
他看了孫伯一眼。
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只螞蟻。
孫伯往我身后縮了縮。
我擋在他前面。
"回去告訴老夫人，賬的事我自會差人去算。"
"至于孫伯，他早就不是蘇家藥堂的人了，老夫人管不著。"
管家的臉一沉。
"蘇小姐，您現在可不是侯夫人了。老夫人的面子，您最好給。"
"不給又怎樣？"
管家一愣，隨即冷哼一聲，帶著人走了。
我關上門，轉頭看向孫伯。
"你剛才說的那個老兵，他還說了什么？"
孫伯猶豫了一下。
"小姐，這件事牽扯太大，等老奴再確認確認。"
"您先養好身子要緊。"
他從藥箱里取出幾味藥，交代了碧落煎藥的法子，便匆匆走了。
碧落端著藥碗進來，眼圈紅紅的。
"小姐，孫伯是不是在說……老爺和夫人的死，跟裴家有關？"
我沒回答。
端起藥碗，一口喝干。
苦得發澀。
比這藥更苦的是，我拼了八年命去護著的人，可能就是殺我父母的兇手。
**章
第二天一早，裴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