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走上前，打開那只楠木**。
里面躺著一顆碧色夜光石，隱隱透著冷光。
只是那碧光深處，隱約泛著一層渾濁。
"這是若兒從母國帶來的至寶，碧海夜光石。"
"若兒愿將此寶獻給老夫人，只求老夫人和侯爺能容姐姐一些。"
裴老夫人看到那塊石頭，眼睛直了。
"哎喲，這可是稀世珍寶！"
"還是若兒貼心孝順，不像有些人，喪門星一個，還一毛不拔！"
裴臨洲轉頭看著我，口氣里滿是施舍。
"若兒連國寶都拿出來替你說情了。"
"你若現在認錯，把玉牌撿回來，乖乖交出蘇家賬冊，我還可以讓你住偏院。"
我看著他們這三張臉。
忽然笑了。
"裴臨洲，你可真可悲。"
"你以為你撿到了寶？"
我擦掉眼角溢出來的水。
"沒有我，你裴臨洲撐不過這個冬天。"
"碧落，走了。"
我帶著碧落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侯府大門。
第三章
蘇家在上京城南還有一處舊宅。
我和碧落搬了進去。
宅子年久失修，處處漏風，墻角的苔蘚都長到了窗臺上。
碧落忙前忙后地收拾，一邊抹一邊哭。
"小姐，您的身子這樣了，怎么能住這種地方……"
我擺擺手，坐到桌邊。
桌上放著一封信。
信是前幾日送到侯府的，我還沒來得及拆。
信封上的火漆章，是太醫署的標記。
撕開，抽出信紙。
看到第一行字，我的手一抖。
"蘇氏清晚之寒毒反噬已至七經八脈，若不在三月內找到驅毒之法，性命恐難保全。另，此毒系長年引渡他人體內寒邪所致，非藥石可解，唯有當初種下此毒之人的精血方可化解。"
落款是太醫署的左判。
我把信折好，塞進袖子里。
碧落沒注意到，她正蹲在灶房里生火。
三個月。
我還有三個月的命。
而能救我的人，只有裴臨洲。
可笑。
正想著，院門被人拍響了。
"蘇小姐可在？"
碧落擦著手跑出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，穿著洗得發白的青衫，手里提著一只藥箱。
"孫伯？"
我認出了他。
孫伯是蘇家藥堂的老管事，我爹在世的時候最信任的人。
父母死后，藥堂被裴家收走，孫伯也被趕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