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想讓我做什么。”我收回目光，聲音平靜得自己都有些意外。
蕭衍從書案下取出一個錦盒，推到我面前。里面是一摞泛黃的信箋，承安侯與西涼國來使的密信，字里行間談的全是如何安插細作、買通禁軍、打開城門。日期是五年前。
“承安侯通敵叛國，這些證據孤收集了五年。”蕭衍語氣平淡如水，“孤需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，入東宮之后，以太子妃的身份，替孤查最后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當年先帝駕崩那晚，宮里的實錄被人撕去了三頁。那三頁的內容，就藏在侯府。孤需要一個能在侯府與東宮之間自由走動、不被人懷疑的人，替孤找到它。”
我合上錦盒，抬頭看他。“殿下給了我新名字，太子妃的位子，還要替我對付承安侯。這么大的手筆，就為了找三頁紙？”
“你覺得不夠？”
“我是想知道，殿下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蕭衍安靜了一瞬。然后他笑了，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。
“折柳，你有沒有想過，你做了一輩子別人的替身，會不會有一天，有人愿意做你的替身？”
我眉頭微皺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，彎下腰來與我平視。那雙漆黑的瞳孔里倒映著我的臉，近在咫尺。
“孤的意思是，孤要的從來不是什么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