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了敲桌面:“到我辦公室來一下。”五分鐘后,沈若棠站在霍準廷的辦公室里。這間辦公室有一整面落地窗,窗外是哈德遜河的景色,河面上浮著碎冰,冬日的陽光灑進來,卻驅(qū)不散這個男人身上自帶的壓迫感。霍準廷倒了一杯威士忌,推到她面前:“你喝了?”沈若棠接過杯子,淺抿一口,烈酒灼喉。“陸司嶼是什么人,我比你清楚。”她放下酒杯,聲音平靜,“他在江城商界根基很深,黑白兩道都有關(guān)系。你要幫我做這件事,可能會引火燒身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