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。
「再抽一點。」
我問。
「再抽一點，我就沒命了。」
賀沉舟平靜地說。
「晚棠今晚發低燒。」
「姜霧，你別讓我為難。」
系統播報。
「受虐值一百。」
「姜家氣運剝奪倒計時開啟。」
我笑出聲。
賀沉舟俯身。
「你笑什么？」
地下室燈閃了兩下。
手機同時亮起。
屏幕上，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短信。
「姜霧，我是陸硯辭。」
「別怕，我到姜家門口了。」
短信還沒看完。
賀沉舟伸手奪走手機。
2
「陸硯辭？」
賀沉舟念出這個名字。
姜敘白先笑了。
「姜霧，你瘋得夠厲害。」
「京圈陸家那位也是你能認識的？」
賀沉舟把手機舉高。
「這號碼哪來的？」
我盯著他。
「還給我。」
賀沉舟按下刪除。
「你現在最需要的是安分。」
「別把騙子當救命稻草。」
我撐著床沿坐起來。
血袋晃了一下。
護士急了。
「不能動！」
姜敘白上前按住我肩膀。
「還敢鬧？」
我抬手打了他一巴掌。
手上沒力。
那一下很輕。
可地下室里的人全停住了。
姜敘白摸了摸臉。
下一秒，他反手甩回來。
耳邊嗡嗡作痛。
我摔回床上。
賀沉舟沒有攔。
媽媽聽見動靜下樓。
看到我的臉，她先罵。
「今天晚棠生日，你打你哥？」
我笑。
「是他先打我。」
媽媽沖過來，抬手又給我一下。
「你哥教訓你，是為你好。」
「你還敢頂嘴？」
爸爸站在門口。
「夠了。」
我以為他要制止。
結果他說。
「別打臉。」
「晚上賓客還沒走，傳出去難看。」
姜敘白冷笑。
「爸，誰會在乎她？」
媽媽盯著血袋。
「抽完送回房間。」
「別讓晚棠看見她這副樣子。」
我說。
「我要報警。」
爸爸走近。
「報。」
他把手機丟到我身上。
「你說我們**你，誰信？」
「姜家養你三個月，供你吃穿，還給你訂了賀家的婚。」
「外人只會說你不知足。」
賀沉舟把手機撿起。
「伯父，別刺激她。」
我看向他。
「你現在演給誰看？」
賀沉舟低聲警告。
「姜霧。」
「晚棠在樓上哭。」
「你要鬧到全家都不高興？」
多荒唐。
我的血流進她身體。
她還委屈。
樓梯口傳來細細的哭腔。
姜晚棠扶著欄桿下來了。
她穿著白裙，手里拿著切好的蛋糕。
「姐姐，你別怪他們。」
「都是我不好。」
媽媽急忙過去扶她。
「你下來做什么？」
姜晚棠紅著眼眶。
「我想親自謝謝姐姐。」
她走到我床前。
蛋糕遞到我面前。
「姐姐，吃一口吧。」
蛋糕上插著一塊巧克力牌。
寫著：姜家唯一的小公主。
我看著那幾個字。
笑得喉嚨發澀。
「唯一？」
姜晚棠垂下頭。
「這是哥哥訂的。」
姜敘白不耐煩。
「本來就是唯一。」
「你回來前，姜家沒這么多破事。」
我抬起沒**的手，把蛋糕打翻。
奶油濺到姜晚棠裙角。
她低呼一聲，往賀沉舟懷里倒。
賀沉舟接住她。
媽媽尖叫。
「姜霧！」
爸爸一腳踹在床腿上。
「反了你！」
護士被嚇得拔錯了針。
血從針口往外涌。
我按住傷口。
姜晚棠窩在賀沉舟懷里哭。
「姐姐不喜歡我，我走就是了。」
賀沉舟抬頭看我。
「道歉。」
我問。
「向誰？」
「向晚棠。」
「她拿寫著唯一公主的蛋糕來羞辱我，還要我道歉？」
賀沉舟說。
「她沒那個意思。」
姜敘白接話。
「你這種人，看什么都臟。」
媽媽把姜晚棠裙角擦了又擦。
「霧霧，你太讓媽媽失望了。」
我笑不出來了。
「你從來沒對我抱過希望。」
爸爸一巴掌拍在床頭。
「既然你這么不懂事，今晚別回房了。」
「地下室待著，什么時候認錯，什么時候上去。」
賀沉舟把姜晚棠抱起來。
她靠在他懷里，沖我眨了下眼。
很快。
只有我看見。
我開口。
「姜晚棠，你裝得累不累？」
她把臉埋進賀沉舟肩上。
「姐姐，我真的不知道哪里惹你了。」
賀沉舟丟下一句話。
「姜霧，你再欺負她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