幅對比強烈的油畫，"陸明遠不會放過你。董事會下周換屆，他需要念念的監護權來爭取股東支持。"
沈知微笑了笑："所以你是來警告我的？"
"我是來提醒你。"他把煙放回煙盒，動作利落得像在完成一個商務談判，"在這個家里，沒有永遠的朋友，只有永遠的利益。如果你想贏，就得找到一個沒人能動你的位置。"
他轉身離開，黑色風衣的下擺在空氣中劃出輕微的聲響。沈知微看著他的背影，忽然開口："那你呢？你是朋友，還是利益？"
陸衍行停下腳步，背對著她站了很久。久到沈知微以為他不會回答了，他才低聲說了一句："都不是。"
然后他就走了，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響，像是某種未完成的樂章。
沈知微回到客房，陸念安已經洗漱完畢，乖乖地躺在床上。她替兒子掖好被子，忽然聽見小家伙說："媽媽，二叔是好人。"
"為什么這么說？"
"因為他看你的眼神。"陸念安閉著眼睛，聲音迷迷糊糊，"和爸爸看那個阿姨的眼神不一樣。二叔看你的時候，眼睛里有星星。"
沈知微的手頓了一下。
星星。多么孩子氣的形容。但她知道，五歲的孩子不會說謊。陸念安看見了什么她沒看見的？或者說，看見了什么她不敢承認的？
她輕輕吻了吻兒子的額頭，關掉床頭燈。黑暗中，她想起陸衍行說那句話時的語氣——"都不是"。那不是拒絕，那是一種更深的、她暫時還無法理解的答案。
窗外，月光照在陸家老宅的花園里，一片銀白。沈知微站在窗前，忽然覺得這場游戲比她想象的更有趣了。
她不僅要從陸家奪回兒子。
她還要查出陸沉舟死亡的真相。
而陸衍行——那個隱藏在陰影里的男人——似乎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。
第三章 真相浮現
沈知微失眠了。凌晨三點，她輕手輕腳地起床，走到樓下的廚房想倒杯水喝。陸家老宅的夜里安靜得可怕，只有老式掛鐘的滴答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響。
她端著水杯路過書房時，聽見里面傳來輕微的敲擊聲——是鍵盤的聲音。門沒有關嚴，一道暖**的光線從門縫里漏出來。
沈知微猶豫了一下，輕輕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