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張照片？”珍娜問。
梅根**咖啡想了想，點了點頭，嗓子還沒醒過來，聲音啞得像砂紙：“嗯，**一張?！?br>“哪張??？”
“就咱倆比心的那張。**有點怪，我就**?！泵犯芽Х妊氏氯?，聲音好了一點，“怎么了？”
珍娜舉著自己的手機給她看，屏幕上是她們昨晚的對話框，珍娜發了一條消息：你怎么把那張合照**？我還沒存呢。發消息的時間是今天早上七點四十多分。珍娜說：“我早上翻照片發現那張沒了，我以為你手機里還有呢。那張拍得多好啊，我表情特別自然，好不容易有一張能看的，你**干啥？”
梅根皺了一下眉。她記得昨晚刪照片之前還猶豫了一下，因為珍娜確實笑得很自然，比平時**那種標準化的露齒笑好看多了。但那個**里的東西讓她不舒服，她沒有多想就劃了刪除。
“**就沒了啊，”梅根說，“最近刪除里應該還有，你等我找找?！?br>她打開相冊?？s略圖排列出來，第一張照片讓她愣住了。
是那張合照。
她和珍娜比心，客廳的光線，走廊的黑暗。畫面一模一樣，沒有任何不同。但它現在排在相冊的最前面，是第一張，不是昨晚的第二十三張。而且它縮略圖上的預覽和她記憶里的一模一樣，說明照片本身沒有變化。
梅根的拇指懸在屏幕上方停了兩秒鐘。
“等一下啊，”她說著點開了相冊的“最近刪除”。里面是空的。她昨晚明明把那張照片**，即便還沒到期自動清除，也應該在“最近刪除”里待上三十天。但里面什么也沒有，干干凈凈，就像她從來沒有刪過任何東西。
“怎么了？”珍娜湊過來看了一眼，“哎，這不就是那張嗎？你沒刪?。俊?br>“我**。”梅根的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要肯定，“我昨晚親手刪的?！?br>珍娜看了她一眼，那種表情不太像是疑惑，更像是覺得梅根在開玩笑。她說：“行行行，你**你**，沒刪也挺好的，你AirDrop給我唄?！?br>梅根沒動。她盯著屏幕上那張照片，拇指和食指捏了一下但還沒撐開，她想再看看右上角那片黑暗。但珍娜就坐在身邊，她能聞到珍娜洗發水椰子的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