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氣。小妍，這些日子，真的辛苦你了。」
她搖了搖頭，眼眶又紅了。
「為你，做什么都不辛苦。」
我看著她，忽然開口。
「小妍，我想見見楚澤。」
趙妍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，但很快就恢復了自然。
「好端端的，怎么想起見他了？」
「我聽說，他也做了骨髓移植手術，」我看著她的眼睛，慢慢說道，「我想問問他，恢復得怎么樣了。也算，沾沾喜氣。」
趙妍的臉色有些不自然，她勉強笑了笑。
「他恢復得挺好的，你別擔心。你現在身體不好，還是別見外人了。」
「我就想見見他。」我固執地看著她，加重了語氣，「小妍，這是我最后的心愿了。」
「最后」兩個字，像是一把鑰匙，打開了趙妍所有的防備。
她猶豫了片刻，終于點了點頭。
「好，我明天就安排。」
一個將死之人的最后心愿，她沒有理由拒絕。
更何況，在她看來，我和楚澤的見面，不過是垂死之人最后的掙扎，根本無足輕重。
我等的，就是這一天。
5.
第二天下午，楚澤來了。
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休閑裝，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，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，看起來精神奕奕。
完全不像一個剛剛做完骨髓移植大手術的病人。
他手里提著一個精致的果籃，身后跟著趙妍。
「明非哥，聽說你身體不舒服，我特地來看看你。」楚澤將果籃放在床頭柜上，熟稔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。
趙妍為他倒了杯水，動作自然得仿佛他們才是主人。
我靠在床頭，面色蒼白，氣息微弱。
看著眼前這對男女，我心中一片平靜。
「恢復得……不錯。」我沙啞地開口，目光落在楚澤的臉上。
楚澤摸了摸自己的臉，笑道：「是啊，多虧了妍妍，幫我找到了那么好的醫生。不然，我可能就真的不行了。」
他說著，還感激地看了趙妍一眼。
趙妍回以一個溫柔的微笑。
好一幅情深義重的畫面。
我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譏諷的笑。
「是啊，小妍確實……費心了。」
我的目光轉向趙妍，她正溫柔地看著楚澤，眼神里的愛意幾乎要溢出來。
那是她從未給過我的眼神。
「小妍，」我叫了她一聲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