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停了一秒，然后轉向別處，開口說：開始吧。
那個早會，談的是顧氏集團一個新的酒店項目的落地方案，與會的有幾個高層，還有兩個外部顧問，討論很密集，細節很多，我坐在旁邊，把每一個關鍵決策點，每一個數據，每一個爭議，都記下來，整理成要點。
會開了將近兩個小時，中間有一段，兩個高層在一個條款的解讀上出現了分歧，討論卡住了，顧北辰沒有立刻開口，就那樣靠在椅背上，看著他們，等。
我在記錄本上寫了三個字，然后把那頁紙撕下來，推到了顧北辰旁邊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，沉默了兩秒，然后開口，用那三個字涵蓋的方向，把那個分歧，三句話說清楚了，兩個高層都點了頭。
會議結束，眾人散去，顧北辰收拾東西，沒有立刻走，我整理好記錄本，準備出去，他在門口站著，堵住了走廊。
我：顧總，請問……
他低下頭，看了我一眼：你學法律的？
我：學過一些。
他：那三個字，是你想到的？
我：是，如果有說錯的地方——
他把手放進褲兜里，側過身，讓開了位置：沒說錯，今天的會議紀要，兩個小時內發給我。
他走了，走廊里剩我一個人，我靠著墻，把那句話在心里放了一放，然后把手邊的記錄本拿起來，回去整理了。
那天下午，顧北辰的助理程霄把我叫過去，說顧總讓我看一份文件，文件是關于某個合作條款的，要我給一個初步的法律層面的意見。
我看完，把那幾個核心問題整理出來，發了回去。
半個小時后，程霄告訴我：顧總說，你這個助理，有點意思。
有點意思。
那天晚上，我在那間備用房里，把白天的事過了一遍，然后把另一件事，也過了一遍。
孟遠最近的動向，我的人發來了消息，說他在接觸一個新的投資方，那個投資方，和顧氏集團，有一些業務重疊。
線，越來越近了。

第三章他替我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說了一句話
那件事發生在入職第五天。
顧北辰要出席一個行業協會的晚宴，帶我一起，說是備用，有文件需要隨時取用。
那個晚宴，規格很高，到場的人，都是業內有頭有臉的，我跟在顧北辰旁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