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實習生，陸安。”
同事“哦”了一聲，沒多說什么，走的時候還回頭多看了兩眼。
我沒在意，進了工作間，換上白大褂，戴上橡膠手套。今天是陰天，殯儀館里光線暗淡，走廊盡頭的***發(fā)出幽幽的冷光。
那具男尸躺在工作臺上，我拿起化妝刷，手還沒碰到他的臉，就聽見一個低沉嘶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：
“別碰我……那個穿藍夾克的人會來找你……他已經(jīng)盯**了……”
刷子從我手里脫落，咔嚓一聲摔在地上。我后退兩步，后背撞到了陸安。
他扶住了我的肩膀：“沈姐？”
“我沒事。”我彎腰撿起刷子，手在抖。
水龍頭的水嘩啦啦地響，我沖了一會兒手，才勉強穩(wěn)住情緒。那具男尸睜著渾濁的眼睛，嘴角詭異地上揚，像是在笑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繼續(xù)給他化妝。
一整天的活兒干完，我快散架了。
晚上下班陸安約我去了檔案室。他推開門，里面狹小又悶熱，燈光昏黃，一排排鐵皮柜子堆滿了積灰。
“你要找什么？”
“從這一個月內(nèi)所有的死者檔案。”我說。
陸安沒有多問，默默幫我翻柜子。那些鐵皮柜合頁都生銹了，發(fā)出刺耳的尖叫聲。
我一份一份地看，手里的復印紙泛著黃。女尸的檔案上記著職業(yè)、住址、死亡時間、死因……我一個個比對，先按死亡時間排，又按職業(yè)和住址分類，然后按照“年齡相近”、“死亡時間相近”、“死因接近”這些特征，畫了幾條線，最終鎖定了幾具。
死者一：劉向前，男，四十二歲，裁縫，死亡時間一個月前，死因是溺水，耳后有淤青。
死者二：趙麗，女，三十八歲，教師，死亡時間三周前，死因是車禍，心臟缺失。
死者三：林芳，女，三十五歲，教師，死亡時間三天前，死因是車禍，心臟缺失。
我突然頓住了。
趙麗、林芳，都是小學教師。一個三周死，一個三天前死，死因相似，而且都被取走了心臟。
我抬頭去看陸安，他正站在一個柜子前，手里拿著一份檔案：“沈姐，你看這個。”
我湊過去，那是附近三區(qū)的活動軌跡記錄，時間跨度在三個月內(nèi)，上面記錄了一個穿淺藍色夾克的中年男性在這三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