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很刺眼。
但我忽然笑了。
林致遠啊林致遠，你連做壞事，都做得這么漏洞百出。
8
二審**那天，我把新的證據提交了上去。
法官翻看完文件，看向林致遠的律師。
“原告方，對新提交的證據有什么異議嗎？”
林致遠的律師翻著那幾張紙，手在發抖。
他轉過頭，跟林致遠低聲說了幾句。林致遠的臉色從白變成灰。
他猛地看向我，眼睛里的情緒復雜得說不清。
我沒看他。
法官敲了敲法槌。
“鑒于被告提交了新證據，本庭決定，休庭十五分鐘，雙方核實證據。”
休庭的時候，我坐在走廊的長椅上。
林致遠走了出來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站了很久。
然后他開口了，聲音沙啞。
“晚寧，這些證據，你準備了多久？”
“從你讓我凈身出戶那天晚上開始。”
他低下頭。
“你就這么恨我？”
“我不恨你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我只是不想再被人當傻子了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問了一句。
“如果我們沒有走到這一步——你會開心嗎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林致遠，我在手術室站十二個小時，救活一個孩子。那一刻，我是開心的。”
“我女兒抱著我的脖子說媽媽我愛你。那一刻，我是開心的。”
“我完成一臺高難度手術，同事們為我鼓掌。那一刻，我也是開心的。”
“但這些開心，跟你沒有關系。”
“你在不在我身邊，我都能開心。”
他看著我，眼眶忽然就紅了。
“晚寧——我們重新開始，行不行？”
我站起來，看著他。
“林致遠，你公司快破產了吧？”
他愣住了。
“你那個好兄弟李偉，已經把公司賬上的錢轉走了。宋柔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，是她跟你聯手做局拿的，但她自己也留了一手。她私下跟李偉簽了對賭協議，你公司一旦資金鏈斷裂，她有權以一元價格**你剩余的全部股份。”
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？”
“意味著你辛辛苦苦做了三年的公司，最后會變成李偉和宋柔的。你一分錢都拿不到。”
林致遠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。
“你——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小陳查到的。”
“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？”
“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