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無力。
尤其是每次看到他對著胡蝶的照片溫柔淺笑時，我都覺得自己像個笑話。
“咔噠”一聲，書房的門終于開了。
賀凌風走了出來，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，襯得他身姿挺拔，五官深邃冷冽。
只是眉宇間帶著揮之不去的煩躁和厭倦。
他的目光掃過我，沒有絲毫停留，仿佛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，一個擋路的擺設。
甚至，連眉頭都皺了一下，像是看到了什么臟東西。
“站在這里做什么？真礙眼。”
我端著姜湯的手微微顫抖，聲音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：“凌風，我燉了姜湯，你喝一點吧，晚上天涼，別感冒了。你在書房待了這么久，肯定累了。”
他瞥了一眼那碗姜湯，語氣里的厭惡毫不掩飾，甚至嫌惡地后退了半步：
“拿走，我不喝。你做的東西，看著就惡心。”
我的手僵在半空，眼底的期待一點點褪去，只剩下滿滿的失落和酸澀。
我咬了咬下唇，鼓起勇氣還想爭取一下：“凌風，今天是我們結婚三周年的紀念日，我做了你愛吃的菜，就等你一起吃一口，哪怕就一口……”
“紀念日？”他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其可笑的事情，嗤笑一聲看向我：
“顧漫，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，也配跟我提紀念日？要不是老爺子逼我，你以為你能站在這里，能做我賀凌風的妻子？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。”
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尖刀，狠狠扎進我的心臟，疼得我幾乎無法呼吸。
我強忍著淚水，姿態低到塵埃里：“我是你的妻子，我們結婚三年，我到底做錯了什么？你告訴我，我改，我都改！”
“妻子？”他冷笑，伸手一把揮開我手里的姜湯。
碗“哐當”一聲摔在地上，滾燙的姜湯濺在我的腳踝上，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。
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腳，卻不敢出聲，只能咬著牙，任由那滾燙的液體灼燒著我的皮膚，就像他的話語，灼燒著我的心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眼神里滿是鄙夷：“你也配叫我的妻子？在我心里，只有蝶蝶才配站在我身邊。你不過是老爺子強行塞給我的工具，是用來堵住那些閑言碎語的擺設，別給臉不要臉，也別妄想取代蝶蝶的位置——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