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談判。”林缺掏出手機，按下三個數字——1，1，0——手指懸在撥號鍵上。“遺棄親生子女，**慈善捐款。我可以報警，也可以聯系本地新聞臺。林氏財團拒絕支付尋回真千金的承諾捐款，明早開盤股價至少跌五個點。林氏百分之五的市值是三十億。你選——五百萬，還是三十億？”
林正死死盯著她。呼吸粗重。
他掏出手機，完成轉賬。
林缺手機震動。五百萬到賬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林缺轉身走向大門。沒帶任何行李。她本來就一無所有。
厚重的橡木門在她身后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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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陽落山。天空變暗紫色。
林缺走在別墅區的私家公路上。腦子飛速轉。
她需要一個基地。需要一個同伙。
坐公交來到老工業區。空氣里全是機油和劣質路邊攤的味道。
走進一家汽修廠。角落里焊槍火花四濺。
一個穿著沾滿油污灰色背心的年輕男人放下焊槍，推上護目鏡。
沈妄。
十八歲。孤兒。天才黑客。地下拳手。
上一世，他為了湊她母親的假醫療費，死在街頭火拼里——那筆錢是林婉做局騙她的。
沈妄用抹布擦手，看著她。
“你現在應該睡在軟床上。”
“床太臟。”林缺走過去，掏出手機給他看余額，“五百萬。我需要你做事。”
沈妄把抹布扔進工具箱，走近兩步。比她高一個頭。
“搶銀行？**？”
“轉學籍。明天去艾倫貴族高中。”
沈妄擰開一瓶礦泉水，喝了一半。“那是富人學校，一年學費五十萬。”
“我有五百萬。”
“去干什么？”
“拿回我的資產。”林缺看著焊槍，“順便毀了林婉的人生。”
沈妄捏癟塑料瓶，扔進角落垃圾桶。
“錢給我。”
林缺轉了兩百五十萬到他賬戶。
沈妄從一堆輪胎底下抽出破舊的筆記本電腦，翻開，手指飛速敲鍵盤。
“艾倫高中的安保系統很舊。我把檔案塞進轉學生數據庫。需要偽造**。”
“寫海外投資商子女，越模糊越好。”
“搞定。”沈妄敲下回車，“明早八點上課。第一步干什么？”
“睡覺。”林缺指著角落的折疊床，“我睡床，你睡地上。”
沈妄看了一眼折疊床，又看她。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