煩不煩？”
“沒錢還矯情，活該沒人要。”
“別再給我打電話了，看見你就惡心。”
每一句話，都像是一把刀。
趙磊整理好所有的材料，準備去報警。但他知道，僅憑這些，可能還不足以定罪。他需要更多的證據，比如，那個二房東——也就是阿偉——是如何處理這棟樓里發生的命案的。
他決定設一個局。
周五晚上，趙磊給王胖子打了個電話。他用***改變了自己的聲音，自稱是以前認識林曉雨的一個朋友，手里有一些她生前留下的東西，想問問王胖子怎么處理。
“什么東西？”王胖子的聲音聽起來很警惕。
“一些照片，還有一些……她寫給你的信。”趙磊故意停頓了一下，“有些內容，可能不太適合公開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趙磊能聽到對方粗重的呼吸聲。
“你在哪兒？”王胖子問。
“我在你們那棟樓附近。如果你想要，今晚十二點，在樓下的便利店見面。”趙磊給出了時間和地點。
掛斷電話，趙磊看了一眼時鐘。晚上十一點。
他知道，王胖子一定會來。貪婪和恐懼會驅使他來銷毀證據。
十一點五十，趙磊躲在樓道的拐角處。他手里拿著手機，錄像功能已經開啟。
十一點五十八。
十一點五十九。
零點整。
王胖子的身影出現在路燈下。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，神色慌張地四處張望。
就在他即將走進便利店的那一刻，趙磊動了。
他沒有沖出去，而是轉身跑回了602室。他沖進衛生間，擰開了那個水龍頭。
這一次，他不是被動等待。他是主動開啟了那個開關。
“林曉雨！”趙磊對著鏡子大喊，“你看清楚！就是這個男人！他殺了你！他還在逍遙法外！”
話音剛落，洗手池里的水瞬間變成了濃稠的暗紅色，幾乎接近黑色。水流聲不再是單純的嘩嘩聲，而是變成了尖銳的嘶鳴，像是千百個冤魂在同時尖叫。
趙磊沖出房間，按下了電梯。電梯門打開，里面空無一人。他沖進去，按下了一樓。
電梯下行。就在經過四樓的時候，電梯猛地一震，停住了。
這一次，不是故障。
電梯里的燈滅了。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。
然后，趙磊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