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錯。"
入職那天是大晴天。
我背著雙肩包，穿著新買的襯衫，站在寫字樓下面抬頭看了一眼——十五層，玻璃幕墻反著光。
我心想：這是我第一份工作。
HR把我領到工位上，說高總監一會兒來找你。
我坐下來，打開電腦，桌面是默認的藍天白云。
我在心里跟自己說：好好干。
那時候我是真的這么想的。
前兩年確實挺好的。
我寫了很多代碼。從最基礎的UI邏輯開始，到工具鏈開發，到渲染管線優化。
高遠給了我不少機會，我也確實能寫。
別人三天搞不定的*ug，我一天就能定位。
別人說"這個功能實現不了"，我翻幾篇論文就能找到方案。
我第一次得到認可，是入職第三個月。
項目有個性能問題，幀率一直上不去。
高遠開了個會，讓大家想辦法。
討論了四十分鐘，沒有結論。
我坐在角落里，一直沒說話。
回到工位后我寫了一封郵件，標題是"關于渲染批次優化的幾個思路"。
里面列了三種方案。第一種最簡單，當天就能改。第二種要重構一部分代碼，需要一周。第三種需要改引擎底層——我附了一篇Siggraph論文的鏈接，說我正在研究。
高遠沒有回那封郵件。
但是第二天，他在技術會上說："我昨晚想了一個方案——"
他說的，是我郵件里的第一種方案。
我沒有說什么。
這種事后來發生過很多次。
我寫的技術方案在他嘴里變成"技術部討論的結果"。我優化的算法在他的PPT里變成"引擎組攻關的成果"。項目上線前的通宵加班，他永遠不會提。
我告訴自己：沒關系。代碼是我寫的，我知道就行。
但后來我慢慢發現——知道的人，越來越少。
開會的時候我說一個方案，沒人反應。五分鐘后高遠說出同樣的話，大家點頭說"這個思路好"。
第一年我不服氣。每次他的方案其實是我的，我都會在會后跟他確認——"高總監，剛才那個方案我之前發過郵件。"
"哦對。"他總是笑著說，"我那天正好看到你的郵件，覺得不錯，就拿來用了。"
后來我不說了。
因為說了也沒用。他不是忘了署名，他是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