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愿吃的？」
姜晚棠抖了一下。
陸硯辭轉頭。
「查。」
保鏢立刻把地下室藥盒、針管、輸血記錄裝袋。
爸爸怒了。
「陸硯辭，你別太過分！」
「姜家在京市也不是沒人。」
陸硯辭報出一串名字。
「你說的那些人，十分鐘前都接了盛家的電話。」
爸爸臉色沉下去。
媽媽問。
「盛家？」
陸硯辭扶起我。
「盛老爺子到了。」
樓上又亂了。
一個老人的話傳進來。
「我的孫女在哪？」
我身子一僵。
陸硯辭低聲說。
「別怕。」
他扶我走上樓。
大廳里，生日宴還沒散。
姜晚棠的朋友站成一團。
蛋糕擺在正中。
蠟燭燒了一半。
門口，白發老人拄著拐杖。
身后八百保鏢排滿院子。
他看見我時，手里的拐杖砸在地上。
「誰把我盛家的孩子弄成這樣？」
滿廳賓客嘩然。
媽媽跌坐在沙發上。
「不可能……」
爸爸強撐著。
「盛老先生，您是不是弄錯了？」
盛老爺子拿出親子鑒定。
「姜霧，盛家失蹤十八年的長孫女。」
「你們姜家抱錯孩子，瞞報不說，還把人接回來當血庫。」
「好本事。」
姜晚棠尖叫。
「不是這樣的！」
「我才是姜家的女兒！」
盛老爺子冷冷看向她。
「你當然是姜家的。」
「偷來的福氣，享夠了嗎？」
姜敘白沖上來。
「晚棠沒有偷！」
「當年她也是嬰兒，她懂什么？」
盛老爺子一拐杖抽在他腿上。
「那你呢？」
「你成年了，也不懂？」
姜敘白跪倒。
媽媽哭著爬過來。
「霧霧，媽媽不知道你是盛家的孩子。」
我問。
「我不是盛家的孩子，你們就能抽我的血？」
她張著嘴，說不出話。
賀沉舟忽然開口。
「姜霧，我們的婚約還在。」
全場安靜下來。
他走到我面前。
「跟我回去。」
「今天的事，我會給你交代。」
我看著他。
「你想給誰交代？」
姜晚棠抬頭喊。
「沉舟哥哥！」
賀沉舟沒有看她。
「霧霧，我愛的人一直是你。」
我笑了。
上一世，他抱著我入睡，替我擋酒，陪我看海。
我以為那就是愛。
可死后，我看見了。
他每年都去姜晚棠墓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