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我以為他只是心軟。
直到重生后，我聽見姜晚棠在樓梯口問他。
「沉舟哥哥，你真的要娶她嗎？」
賀沉舟說。
「婚禮是給姜家看的。」
「我碰她，都會覺得對不起你。」
姜晚棠笑著問。
「那你還天天對她那么好？」
賀沉舟答。
「她吃這一套。」
「哄住她，血才會乖乖送到你身上。」
我站在門后，手里端著給他的醒酒湯。
湯灑了一地。
他們沒有回頭。
今天，是我重生后的第三個月。
也是上一世我死掉的日子。
我躲不過。
他們提前給我飯里下了藥。
醒來時，人已經(jīng)在地下室。
樓上響起生日歌。
姜晚棠喊。
「姐姐呢？」
哥哥姜敘白笑。
「別提她，掃興。」
爸爸說。
「她在做她該做的事。」
媽媽端起托盤，準備上樓。
我叫住她。
「媽，我會死的。」
她停下腳步。
半秒后，冷冷丟下一句。
「死不了。」
「鄉(xiāng)下長大的，命硬。」
門關(guān)上。
血袋一點點漲起來。
我的手指發(fā)麻。
系統(tǒng)播報終于來了。
「受虐值九十九。」
還差一點。
樓上傳來切蛋糕的歡呼。
地下室門被踢開。
姜敘白走進來，捂住鼻子。
「怎么這么腥。」
「姜霧，你非得挑今天作妖？」
我看著他。
「哥，你小時候走丟，是我背你下山的。」
姜敘白皺著臉。
「少拿舊事綁架我。」
「那年你不過是運氣好。」
「晚棠才是我妹妹。」
他彎腰，把我床邊的水杯拿走。
我嗓子干得發(fā)疼。
「給我。」
姜敘白把水倒進垃圾桶。
「你配喝晚棠家的水嗎？」
門口傳來腳步。
賀沉舟來了。
他穿著黑色西裝，胸針是姜晚棠送的。
我盯著他。
「你來救我？」
賀沉舟避開我的問題。
「晚棠想見你。」
「她說，蛋糕要分你一塊。」
姜敘白嗤笑。
「她現(xiàn)在這樣，上去嚇晚棠？」
賀沉舟走到床邊，低頭看針頭。
「再抽一點。」
我問。
「再抽一點，我就沒命了。」
賀沉舟平靜地說。
「晚棠今晚發(fā)低燒。」
「姜霧，你別讓我為難。」
系統(tǒng)播報。
「受虐值一百。」
「姜家氣運剝奪倒計時開啟。」
我笑出聲。
賀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