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要做什么嗎？”
他眼神一閃。
“硯秋，媽就是想辦個生日宴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那你敢不敢保證，今天不會出現什么報告？”
他臉色白了一點。
沒有說話。
我點點頭。
“明白了。”
宴席開始后，曹淑蘭一直在等。
等所有親戚到齊。
等蛋糕推上來。
等小滿站在臺前準備吹蠟燭。
她終于站起來。
“今天是小滿生日。”
“本來該高高興興。”
“可我作為奶奶，有件事憋了三年。”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小滿還不知道發生什么。
她看著蛋糕，奶聲奶氣地問：
“奶奶，可以吹蠟燭了嗎？”
曹淑蘭沒有理她。
她從包里拿出報告。
啪的一聲拍在蛋糕旁。
奶油上的草莓被震得滾下來。
“先別吹。”
“我們賀家不能不明不白替別人養孩子。”
滿堂嘩然。
我媽猛地站起來。
“曹淑蘭，你發什么瘋？”
曹淑蘭哭著打開報告。
“親子鑒定都在這里！”
“孩子根本不是我兒子的！”
“溫硯秋，你必須給我們賀家一個交代！”
小滿被嚇哭了。
我抱起她。
賀云祁下意識站起來，卻沒有第一時間奪走報告。
這就是答案。
他早知道。
至少，他知道這份報告會出現。
曹淑蘭趁勢把離婚協議推出來。
“你要是還有臉，就簽了。”
“房子我們不貪。”
“但澄園你和云祁住了這么多年，怎么也該給他補償。”
“孩子不是賀家的，撫養權你也別想拿來綁云祁。”
我看著那份協議。
“您不是不貪房子嗎？”
她臉一僵。
我繼續說：
“那為什么協議里寫，我放棄澄園居住補償和共同財產分割？”
她被堵了一下。
親戚們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報告都出來了，女方還這么硬？”
“孩子真不是云祁的？”
“怪不得婆婆要鬧。”
我沒有和他們解釋。
只是拿起那份報告，看向第一頁樣本說明。
“A1，父親毛發樣本。”
我抬頭看曹淑蘭。
“媽，您確定這是云祁的頭發？”
她眼神閃了一下。
“當然。”
我看向賀云祁。
“你確定？”
他嘴唇動了動。
沒有回答。
我拿起包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
曹淑蘭皺眉。
“去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