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說完。但她知道那個答案。
不甘心她曾那么相信一個人。不甘心她親手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笑話。不甘心她連恨都恨不起來，因為恨一個人也需要力氣，她把力氣用完了。
林硯舟看著她。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說話。
然后他開口：“那你還準備把力氣拿回來嗎？”
蘇晚抬頭，看見他認真而不追問的眼睛。
她笑了。
“明天交給你第一份投資報告。”
她站起來拿起包：“林總，謝謝你今天的配合。”
沒等他回答，她推門走了出去。
電梯里，她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消息。是一張照片：林知意穿著白裙站在機場到達廳，手里舉著鮮花。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：
“我回來了。景琛哥來接的我。蘇晚，聽說你結婚了？恭喜呀。”
蘇晚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三秒，笑了笑，把手機收起來。
上輩子她被林知意潑了咖啡，這輩子，她會讓林知意知道——潑她蘇晚的人，還沒出生。
4 清算
第二天，陸景琛的錢到賬了。五十八萬七千三百二十一，一分不少。
蘇晚盯著銀行短信，忽然眼眶發熱。上輩子這筆錢她從來沒要回來過，不是因為她沒資格，而是因為她從來沒開口要過。她總以為只要自己足夠溫柔足夠懂事，陸景琛就會對她好。
但事實不是那樣。她把力氣用完了，什么都沒拿回來。
她給林硯舟發消息：“那筆錢，麻煩幫我捐了。”
“捐？”
“捐給女性創業基金會。我想讓那些跟我一樣傻過的女孩知道，談戀愛可以，但別把自己的錢都給男人。”
林硯舟回了一句：“蘇晚，你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。”
三天后，蘇晚站在錦瀾資本的會議室里。臺下三十多個人——投資團隊、合作伙伴、還有坐在角落的林硯舟。
她打開PPT，第一頁只有一行字：未來三年，確定性最強的五個投資賽道。
沒有廢話，直接切入。生物醫藥、硬科技、新能源、跨境電商、銀發經濟和寵物經濟。每個賽道的數據、邏輯、標的、風險全部壓縮在十分鐘內講完。
講到一半時，她注意到臺下有個中年男人一直在撇嘴。她認識他——張總，陸景琛公司曾經的客戶，也是她通過自己父親的關系幫陸景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