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靠女人起家的。”
她從包里拿出一疊打印好的文件——三年來的轉(zhuǎn)賬記錄，每一筆都有截圖。最上面一頁，是一個鮮紅的數(shù)字：587321。
陸景琛盯著那個數(shù)字，喉結(jié)上下滾動。
“蘇晚，你這是要毀了我。”
“不，我只是要拿回屬于我的東西。你有什么可毀的？你的公司是我出的啟動資金，你的人脈是我?guī)湍愦畹木€，你的第一筆訂單是我爸的老同事給的。你的一切，都有我的份。”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但你從不承認。你覺得都是你自己賺來的。所以今天我要讓你明白一件事——你陸景琛，沒有我蘇晚，什么都不是。”
辦公室里安靜得能聽見掛鐘的滴答聲。
陸景琛的臉漲成豬肝色，轉(zhuǎn)頭看向林硯舟：“林硯舟，你瘋了？她是我不要的女人，你娶她？”
林硯舟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低頭看著他。
“陸景琛，你說錯了。第一，不是你‘不要’蘇晚，是蘇晚不要你。第二，她沒有瘋，她是我見過最清醒的人。第三——”他的目光驟然銳利，“你現(xiàn)在站在我的辦公室里，對我的**大呼小叫。你覺得這件事，我應(yīng)該怎么處理？”
陸景琛后退了一步，額頭上滲出汗珠。
“我、我還錢。但我現(xiàn)在拿不出五十八萬，我公司賬上只有十幾萬——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明天之前，我要看到全款。否則，**見。”
陸景琛死死盯著蘇晚，最后轉(zhuǎn)身摔門而去。巨響響徹整層樓。
門關(guān)上的那一刻，蘇晚靠進椅背里閉上了眼睛，手在發(fā)抖。不是因為害怕，而是因為腎上腺素消退后的虛脫。
有人在她面前放了一杯溫水。
林硯舟站在旁邊：“他拿不出五十八萬，最多湊三十萬，剩下的是****退休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要他明天還清？”
“我要他做選擇。要么拿爸**錢填我的坑，要么不還錢、走法律程序、信用記錄完蛋、公司拿不到融資、徹底出局。”
林硯舟在她對面坐下：“你恨他？”
蘇晚想了想，搖頭。
“不是恨，是不甘心。”她停了片刻，垂下眼睛，“不甘心我花了三年，把最好的自己給了最不值的人。也不甘心——”
“不甘心什么？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