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其自然吧。”

王霄接過巧克力，剝開糖紙放進嘴里，甜絲絲的味道卻沒讓他的心情好多少。
“趙磊，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？”

趙磊愣了一下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別聽別人瞎說，你只是沒找到方法。我當初復讀也是一樣，成績差得要死，后來不也慢慢上來了？”

“可我……”王霄苦笑，“我三年了，還是全校倒數第一，連最基礎的都不會。”

“那是因為你之前沒用心。”趙磊說，“現在離高考還有一個月，你要是真想拼一把，我幫你補補基礎？我數學雖然不算好，但基礎題還是會的。”

王霄抬起頭，看著趙磊真誠的眼神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。這是三年來，第一次有人主動說要幫他。
“真的嗎？”
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趙磊笑了笑，“反正我每天放學都沒事，咱們一起在教室學一會兒，總比你干坐著強。”

那天晚上，王霄第一次沒有提前離開教室。趙磊從最基礎的數學公式開始教他，從一元一次方程，到簡單的幾何圖形，一點點講。王霄聽得很認真，遇到不懂的就問，趙磊也耐心地解答。

夜深了，教室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聲音。王霄看著趙磊認真的側臉，突然覺得，原來學習也不是那么可怕。

可這種平靜沒持續多久，第二天就被打破了。

早上第一節課是數學，數學老師在***講著函數，王霄努力地聽著，卻還是有些聽不懂。他低頭在筆記本上記著公式，突然聽到數學老師的聲音響起：
“有的同學，別以為坐在最后一排就可以偷懶了。我講的內容，你聽得懂嗎？聽不懂就別占著座位，干脆退學得了，省得浪費學校的資源。”

全班的目光瞬間聚焦在王霄身上，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手里的筆掉在了地上。
數學老師看都沒看他，繼續講課，語氣里滿是不屑：“有些人，天生就不是讀書的料，再怎么學也沒用，不如早點出去打工，還能給家里減輕點負擔。”

王霄撿起筆，手指微微發抖。他知道數學老師說的是他，可他卻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。

下課之后，趙磊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別理他，他就是那樣的人。”

王霄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