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眼前的畫面開始變得清晰，所有搖晃的東西都停了下來，像是有人按下了暫停鍵。
我睜開眼睛，看到的是他近在咫尺的臉。
他松開我，退后一步，目光平靜地看著我。我的手表不再閃爍，藍光已經穩定成一種溫潤的白光，像是從未那樣瘋狂過。
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，整個人還處在一種恍惚的狀態里。
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陸時琛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，外面的陽光照進來，刺得我瞇了瞇眼。他背對著我，語氣里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情緒：
“你是目前為止，唯一一個能從時間跳躍里完整回來的實驗體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實驗？”
他轉過身，看著我，眼底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東西：“那塊手表，是一個未完成的時空實驗品。而你，是唯一一個無法被實驗系統回收的對象。”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，表情很平靜，但我能感覺到他藏在平靜底下的某種緊張。
“為什么是我？”我問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然后說：“因為你七歲那年撿到它時，實驗剛剛開始。”
這句話像是一把刀，精準地劃開了我記憶里最模糊的那塊區域。七歲那年，垃圾堆，那塊表。我媽想摘摘不下來，老師傅也說沒辦法。二十一年，它一直戴在我手上，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它有什么問題。
“你們的實驗，毀了我的人生。”我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起來，“你知不知道我剛才還在五年前！我接到了前男友的電話，差點就要去跟他登記結婚！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沒有穿越過來，我現在可能已經嫁給了一個**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說，“我一直在觀察你。”
這四個字讓我后背一陣發涼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你每一次跳躍，我都知道。”他走到我面前，目光認真得讓人害怕，“但我不能隨意干預，因為每一次干預都會產生新的時間分支。我一直等到今天，等你第一次主動進入一個我能夠觸及的時間點——2025年，我的時間。”
我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么，卻發現自己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腦子里亂成一片，信息量太大了，大到我整個人像是被塞進了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里，每一個零件都在尖叫。
一陣疲憊感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