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沒人。
"你凍了清漫姐的賬戶，她很生氣。"
"她生氣？她挪了兩千五百萬的項目款，她有資格生氣？"
陳鋒沒接這句，繼續往下說。
"不止兩千五百萬。這幾年她經手的項目里，陸續往外轉了不止這一筆。韓磊在省城另外注冊了一家公司，用清漫姐介紹的關系拿了三個項目，全是用顧氏的資質倒手的。"
我撐著墻壁慢慢坐起來，后腦勺靠在墻上。
"你早就知道？"
"我知道一部分。"陳鋒的聲音壓得很低。"有些是最近才拼上的。"
"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？"
他沉默了幾秒。
"因為我的父母。他們在清漫姐名下的那個養老社區住著，合同是她簽的，想撤就能撤。"
我閉了一下眼。
他拿****住處要挾他，讓他當了四年的**。
陳鋒站起來。
"還有一件事。"
他從褲兜里掏出我的手機，亮了一下屏幕。
上面有六個未接來電。
全是我母親打來的。
"我沒敢接。"陳鋒說。
"給我。"
他猶豫了一下。
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。
陳鋒的手縮了回去，把手機重新揣進口袋。
"來不及了。"
門被從外面推開，韓磊站在門口。
他看了陳鋒一眼。
"你在干什么？"
"我看他額頭還在流血，怕出人命。"陳鋒的語氣立刻恢復了平時匯報工作的狀態。
韓磊沒深究，看向我。
"**打了好幾個電話。"
他蹲在我面前，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手機，翻到通話記錄給我看。
然后當著我的面把手機關了機。
"**就算找來，也不知道你在這。"
"放心，清漫已經發了消息，說你喝多了，在朋友家歇著。"
他站起來，低頭看我。
"行了，消停待著。等明天天亮把你放走，大家各過各的。"
他說完轉身要走。
我喊住了他。
"韓磊。"
他停下腳步。
"我跟宋清漫有結婚證。法律上她是我老婆，你再怎么辦儀式也沒用。你想清楚，你現在做的事叫什么。"
韓磊回過頭，看著我笑了一下。
那笑里的東西讓我脊背發緊。
"結婚證是嗎？"
"那就讓清漫來跟你說說你們那個結婚證的事。"
《》
五分鐘后門又開了。
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