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。"
她站起來，低頭看著我。
"那五年是你非要跟我過的。"
《》
宋清漫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。
韓磊沒跟著出去，他看著我，從褲兜里掏出一枚戒指。
金色的圈，上面一顆不大不小的鉆。
他蹲下來，把戒指舉到我面前。
"你剛才在外面破壞了我們的儀式，所以這個環節，你來補上。"
他轉過頭，對著門口喊了一聲。
"清漫，進來。"
宋清漫重新推門進來。
韓磊站起來，拉過她的手，面對著我，語氣里帶著一種表演似的莊重。
"宋清漫，你愿意嫁給我嗎？"
宋清漫看了我一眼。
"我愿意。"
韓磊把戒指套上她的無名指。
兩個人在我面前接了吻。
我渾身發抖，想站起來，但膝蓋使不上力。
韓磊的腳踩在我的小腿上，把我按在原地。
"別動。"
他的聲音很輕，像在哄小孩。
"你安安靜靜看完，我就讓你走。"
宋清漫從韓磊懷里抽出身來，彎腰撿起地上那枚我送她的婚戒。
那是我們結婚那年我找人定制的，內圈刻了她名字的縮寫。
她看了一眼就扔了，戒指在地磚上滾了兩圈，停在墻角。
"帶走吧。"
她的聲音沒有波瀾。
"或者不帶也行，反正也不值什么。"
那枚戒指，當年花了我三十七萬。
但她說"不值什么"的時候，連看都沒再看一眼。
韓磊松開了踩在我腿上的腳，牽著宋清漫往門口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，回頭看著我。
"你在這歇一會兒，等會兒我叫人送你出去。"
門關上了。
走廊里傳來宋清漫的聲音，遠遠的，像在跟誰說笑。
我一個人趴在地上。
額頭的血已經干了，結成一層硬殼，扯著皮膚疼。
我伸手去摸那枚滾到墻角的戒指。
手指剛碰到，門又開了。
來的是陳鋒。
他站在門口，看著我趴在地上的樣子，嘴動了一下，像是想說什么。
但最終他只說了一句。
"顧少，你走不了了。韓磊改了主意。"
《》
"什么意思？"
陳鋒蹲下來，離我一步遠的距離。
他的表情很復雜，有一種四年來我從沒見過的猶豫。
"走不了是什么意思？"
陳鋒往門外看了一眼，確認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