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無事。"
第三章
我還沒開口，人群里忽然站出一個人。
方錦書。
當年書院里另一位殷實人家的女兒，如今嫁了鎮上的糧鋪少東家。
她走到桌前，拿帕子擦了擦嘴角，笑著看我。
"諸位，我補一件舊事。"
"詩會之前我本不想說，但既然話到這份上了，我就不瞞著了。"
她轉向眾人，語調里帶著幾分惋惜："若溪出事前半個月，我親眼看見林晚晴和若溪在河邊吵架，兩人差點動手。"
陳伯言猛地轉頭盯著她："你說什么？"
方錦書嘆了口氣："當時我遠遠瞧見的，若溪收到了好幾個男同窗送的詩箋，林晚晴一封都沒收到，她就跟若溪起了爭執，說若溪故意出風頭。"
"我當時沒太在意，現在想想，那分明是動了殺心的前兆。"
這話一出，在場的人再度沸騰。
"難怪她不敢說話，鐵證如山啊。"
"嫉妒心能毒成這樣，太可怕了。"
我看了方錦書一眼。
她回望我的眼里閃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。
這番話她上一世可沒說過。
這一世，趙云珩顯然做了更多準備。
他多拉攏了一個幫手。
我低頭看著碎掉的茶盞，沒有發作。
方錦書見我不說話，愈發大膽："各位若是不信，可以去查查她這些年都在做什么。"
"她在何掌柜的布莊幫忙看賬，有一回新來的裁縫搶了她一筆生意，她當晚就對人家撂狠話，說要讓那人再也拿不起針。"
"后來那個裁縫怎么了？手被門夾斷了三根指頭，沒法再做活，卷鋪蓋走了。"
"我敢說那事就是林晚晴做的。"
我抬起頭看著她。
這件事確實發生過。
但被搶生意的人不是我，是方錦書自己。
撂狠話的也是她。
那個裁縫受傷后，是我拿了自己攢的銀子給人家看的傷。
而方錦書那天晚上還跑來跟我說——活該，誰讓她不長眼。
如今倒把這筆賬栽到我頭上。
趙云珩在旁邊聽完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"都聽見了？這就是林晚晴的真面目。"
他轉向我，語氣放緩了幾分："三炷香的時間，你考慮清楚。過了時辰，別怪趙某不給你留后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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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伯言死盯著我不放。
方錦書退回座位，端著茶慢慢